“连夜过来, 运去。”

“嗯。”他似乎并不惊讶她会猜到，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

他的声音，连同一颗心，一起冷去了。

姜灵站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

“姜姜, 其他事我都听你的，但这件事……对不起。”

然而到了晚上，这样的平淡忽然被打。

“或许会是牢狱之灾，也或许会遇上一个好律师，化险为夷。”她冷静地分析着，“我会倾我所有，为她请一个好律师。”

☆、隔江隔河04

“怎么来了？外面冷。”沈录走近，声音温柔, 想去拉她的手。

姜灵简单说了一事经过，之后便被请去警察局笔录。

“我不同意。”姜灵的确猜了沈录的意图，并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谢了。”

“你……”沈录明白了什么，里浮现一丝难以置信。

沈录无力辩驳。

“嗯。”

他们在讨论的，明明不是今天吃了什么，也不是明天的天气怎么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的人生。

“什么朋友？”姜灵直视着他, 又，“殡仪馆的？”

他的手有些无力地耷拉去，心里有一，猛然难受起来。

姜灵受到他的力度，以及从他上散发来的怒气。

的确，她这样，于理法上而言，并无半错。

挂断电话, 沈录攥着手机, 看向窗外茫茫夜, 良久之后才转过。

沈家有着景城最大的法务团队，的确要比她能请到的律师好得多。

“一个朋友。”

“我也去。”

“行，那就由你来为她安排吧。苏连瑾遇上你，真是她的福气。”姜灵用平淡的吻说着。

“你怎么可以！”沈录仿佛受到了刺激，欺上前, 握住她的肩。

夕褪去，北风又起。

一声重复着一声，像某绕不过的宿命。

觉得真好，能有那样一个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哪儿哪儿都合辙，都默契，彼此相知，彼此陪伴。

“钱不是问题。”

姜灵没躲，任他拉住：“你跟谁在打电话？”

“我可以。沈录，你知的, 我这样没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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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姜灵着歉, 但脸上却没有愧, 只有定。

“不必。”

“律师我会安排。”

那义上呢？

警察上楼了，后还跟着一名法医。

沈录看着她，不理解她为什么能如此地淡定。

作者有话要说：　　录录（脸红）：呜呜呜她撩我，她又撩我，她是不是错拿了男主剧本啊呜呜呜T.T我不，回等她躺着，我也要对她同样的事！就是天对樱桃树的那事！

她看着他, 目光沉静如。

警察转过，例行公事地询

“我报警了。”

沈录知事已无转机，松开她的肩。

“你知不知你这样，会给苏连瑾带来什么。”

医院楼已经传来警笛声，在夜里显得凄厉而尖锐。

走了几步，后忽然传来沈录的声音。

殡仪馆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再过一个小时, 就会有人来运走尤泳的尸。

而这，就是相的意义。

尤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