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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誉吃面素喜添醋，才抬起醋瓶，朝忙忙接过来，自告奋勇要代劳。结果手一抖，半瓶醋了杜誉碗里，好好的一碗清汤成了醋汤。

“咱两换、换一碗吧……”

杜誉听了这话，立刻端起面碗，西里呼噜一通，又咕咚咕咚了半碗汤去，才将面碗一放，拿衣袖一揩嘴角：“好吃！”

朝角微微搐——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不看功劳、看苦劳？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陪我说说话咩~~

☆、第十二章

朝从游思中回过神，又和大娘讨了几个茶叶，往杜誉衙房走去。她在外耽搁了这么时间，张、杜二人想谈的话总该谈完了吧。

衙房果然只杜誉一人。他端坐如仪，白皙的脸上勾着上等瓷般的温微光，其实他虽然表不多，却并非像张慎所说的天然一张棺材脸。

低看了看面前的两个碗——算了，无事献这殷勤什么，显得多自作多，他杜蘅思又不是小孩，想吃不会自己去讨？

于是将搁的那个碗放在廊，敲了敲衙房的门。

“大人！”

“来。”杜誉搁笔，看着着她走来，底沉，看不清绪。若说这几年杜誉最大的变化，倒还真不是那千里冰封的气质，而是他的神。以前是一望见底的清澈，而今却杳若晦，让人实在看不透那里究竟藏着什么。

朝将盘放在桌上：“大人，用饭吧。”

杜誉瞥了一那个盘，取过面碗，低拿筷在面中搅了几，抬起，问：“我的呢？”

朝一惊，没想他如何知自己原本是端着来的，反而笑了——你的？敢你是老母成的？失敬失敬。

嘴上却斯斯文文、恭恭敬敬答：“大人说什么？民妇听不懂。”

杜母放筷，伸指在盘上轻轻了：“这里，原本有一个碗，碗里装的应该是茶叶。”

朝怔了一瞬，转念料想他一定在诈自己，立刻咯咯讪笑两声，：“大人您这说的，好像我上你们刑、为偷几个茶叶似的，我又不是黄鼠狼！”本来方才要是端来了，他吃不吃倒无所谓，此刻再灰溜溜去将那碗取来，倒显得自己真像个偷的了。

“黄鼠狼一般不偷，只偷。”杜母谆谆指正。

“那我更不是了，我不偷你，啊呸，我是说，我不偷。”朝差一咬断自己，忙忙改过来。

杜誉指指盘：“这里有两个碗印，却只有一碗面。另一只碗呢？”

朝顺着他的手指低看，果然隐约两个渍的圆印，一愣，脱：”那你怎知那里面盛的是茶叶？”

说完立刻捂住嘴，已经来不及了。嗯，很好，不打自招。

杜誉觑她一，未在她的不打自招上文章，反淡淡：“把手伸来，掌心朝上。”

朝只得依言照。手一摊开，不用杜誉说，朝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的拇指和指间有一小块茶污渍，大概是从盆中挑拣茶叶时沾上的。

朝气。杜誉继续：“其实最重要的一是，这个时辰，厨现成的吃，应该只有茶叶。我有几次外办案回来的晚，去厨讨吃的，大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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