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卫惟实话实说，“再一再二不再三。”

“这是第一次，他不太明白，那我就给他时间明白。总不能一打死，毕竟我真的稀罕他的。”

黎曼也叹，“你的脾气不要总是这么好，会吃亏。”

卫惟笑，“我又不是对所有人都脾气好，能让我脾气好的人都不会让我吃亏。我又不傻。”

“那打个比方，他现在了什么你才会真生气？等他了别的女朋友？”

“他不会别的女朋友。”卫惟定直白，“没人能比得上我。”

“他要真找了别人，那他本就不值得我生气，我不会再和这人浪费时间。”

“那你到底怎么才会生气？”

卫惟说，“他不珍惜自己的健康。”

顾苓越听越气，教训不了她只能去抠自己的指甲，无痕甲被她抠来一，伸了爪过去让卫惟赔偿，卫惟把她手又推回去。

“上学还甲，没举报你就是好的。”

顾苓脆扣个利索，“刚才有人告你状，说你被男迷昏了。”

卫惟从黎曼包里拿了支护手霜扔给她，“别说的这么刻意化，他们能说什么我又不是想不来。”

“他们想知凭什么？”

“凭什么？谁这么多问题？”卫惟坦坦，“凭我喜。”

顾苓死死拧护手霜的盖，被黎曼一把夺过来。

“你能说人话吗？”

“你能不惹她吗？”

顾苓黎曼异同声一致向卫惟开火，卫惟缴械投降。

“那我问问，汪哥到底有什么规矩？我都听见好几次了。”

“汪皖东？汪思凡她哥？他能有什么规矩？这是装沉装成功，被人礼拜，放个都是镀金的。”

卫惟撇过脸去偷笑，等着黎曼手，果不其然，黎曼一掌拍顾苓上，“你说话文明！”

顾苓住她的手讨伐卫惟，“你问问她，她也是这样想的！”

卫惟转过脸来装得一本正经，“没有。我想的是，都是第一次人，都是一样的平常人，没必要把别人奉为圭臬。”

黎曼赞同她的说法，卫惟洋洋得意，“知了吗？以后学着。”

——

应仰现在是贫而无谄，沈曼华偷偷给他打钱，应右为没阻止，但是意思明明白白，你要是有志气，饿死也别用一分钱。

蒋弘缴了医药费回来，看见胡经吊着胳膊疼得呲牙咧嘴，问，“怎么回事？”

胡经本说不个所以然来，都一个个不务正业闲得发慌，谁知是谁没事找事。

“报警吧。”一个人说。

胡经瞪大了看他，报警？传去面往哪搁？

其他人都意识看向应仰，应仰没表态。

从前过于惹是生非，气焰太盛，现在知，所有的火早晚都要受到风的摧残。

胡经自己也不是本分人，对警察有莫名抵，只得自己开脱，“没必要，想想就那几个人，次防着就行。”

护士来换药，狭小的病房里盛不开太多人，一个个都去，应仰走在最后，胡经叫住他，“你自己最得防着。”

有人势利看菜碟，有人则是不不顾先扳回一局再说。都是冲动好面的年纪，还是咬住就不松的疯狗脾气，谁知他们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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