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清醒过来，一时言语不能。很难形容她现在的觉，非要说的话，大概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吧。

原来它是这样的，原来它还可以这样。

唐直到今天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作品，讨论所谓灵与的关系。

在今天之前，虽然两人也正常地拥抱亲吻，也有过被吻得浑发的时候，但唐始终不觉得这事会让人失去理智，也一直认为两个人在一起，神上的契合更重要。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可以不知羞耻地说，经过今夜之后，她觉得自己更江黛了，两个人之间终于有了那密不可分的觉。

好在餍足过后，很快就了贤者时间。唐终于慢慢恢复了平常的冷静，然后再次察觉到那个不得不在意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其实气氛那么好，她不应该问这个。但也正是因为气氛太好，所以这个问题没有多想就脱而了。

江黛一愣，忍不住在她腰间轻轻了一把，“我们的第一次，你就只想问这个？”

唐一时语，江黛叹了一气，又说，“算了，我就当你是夸我技术好了。或许……还有一吃醋？”

“嗯。”唐虽然不太习惯讨论这事，但也不是支支吾吾的，既然开了，就要一次把这个问题说开说透，以后就彻底放，否则总是翻同样的旧账，很容易令人厌倦。

她打定主意，就算江黛说自己过十个八个女朋友，也一定要冷静，至少不能急着把人踹床，要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江黛就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样，忍不住笑了一声，在唐耳畔低声，“放心吧，只过你这么一个女朋友。”

“那男朋友呢？”唐立刻抓住了她话中的漏。

“没有男朋友。”江黛说。知唐不可能那么快相信，又，“我以前的事都跟你说过了，光顾着学习知识，等待机会，力都放在那件事上了，哪有心思谈恋？”

唐一想也是，江黛明显不会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更不可能用恋来疗愈失去亲人的伤痛，在解决掉仇人之前，肯定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可是……”技术也是真的太熟练了吧？怎么都不像是毫无经验的。

“熟练这事……”江黛似乎也很无奈，“我说我只是天赋异禀，之前又收了十分丰富的理论知识，所以第一次实践就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你会相信吗？”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天赋居然会在这方面好吗？

“听起来就很假啊。”唐小声评价。

江黛抚着她的发，好笑，“可这就是事实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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