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颂形微微一震，轻轻闭上了睛。

姜堰张了张嘴，嗓音沙哑：“你、你醒了？”

“不，是我的问题，是我的分.太弱，害你担心了。”姜堰抓着她的手，凝视着她。

而现在，知晓傀儡丹的老怪，在傀儡丹引起的绞杀风波中，差不多都死绝了。

这是一声迟到的抱歉。

幸好……这一切都被当事人“楚娆”看在里了。

白颂嘴动了动，对上姜堰张又忐忑的神，微微叹了一气，语气里带着悲哀和无奈：“你……到底是楚娆还是姜堰？”

来控制另外一人，本没有研究。

“我错了。”白颂双手捂住脸，哭着歉，“是我想当然了，我以为我是为了你好，但却没想到害你走上了另外一条不归路，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她心陡然加快，不自禁握住白颂的手：“不我是楚娆还是姜堰，我都是你的。”

姜堰询问的时候，她一律说的是因为担忧自己的伴侣。

姜堰有些意外白颂能猜来，但细想也是，毕竟两人之间存在着好几丹药的在联系，只要稍加分析，就能猜到事的始末。

果然，在她主动退后之后，白颂底的淡去不少。

“你喜楚娆对不对，那我就变成楚娆的样，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啊，我们俩本就是一个人！”姜堰激动地抓着白颂的肩膀，声嘶力竭地喊，“颂颂，你不要这样对我，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原谅我……”

这相当于承认了。

白颂心窃喜，也思考着接来又该如何让姜堰放手。

白颂蓦地瞪圆了睛，瞳孔里倒映着姜堰殷切的面容，她咬了咬，挣脱姜堰的手，撇开脸没声。

不起因如何，终究是她将刀楚娆的心脏的。

姜堰心陡然停滞了一瞬，她怔怔看着自己的手，心里也像是被走了重要东西一般，空落落的，她抬起，心压抑痛苦，眸难过忧伤，嘴微动，祈求地说：“颂颂……”

但这次她是真的没想到，不用洗，她就白了。

白颂定定看着姜堰，她忽然笑了，原本清秀苍白的脸多了几分活跃和灵动，生动的瞳泛着泪光，她惨白的嘴微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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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刚被姜堰捡回去的时候，一直担心无法洗白而郁郁寡，忧心忡忡。

这个她是真的没法洗白。

姜堰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楚娆是我的分.，本就和我有五分相似，你若是喜她，我就变换成她的模样，着装也穿你喜的样式

白颂睁睁看着她睁说瞎话，差连泪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