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了那些错事吗？可白颂不是说不怪自己了？

就好像自己因为她偏离的人生轨迹被掰正了回来，禁锢在她上的枷锁除掉后的轻松畅快。

但白颂没有。

姜堰心里很空，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白颂，一个已经将自己完全放的白颂……明明她们是很相的，可为什么，忽然就不了呢？

而姜堰，眸一暗，心酸涩。

索，白颂就由着她去了。

姜堰似乎知她心中所想，更是绝望和后悔，但本说不请求原谅的话。

姜堰对上白颂的视线，发现她说的一切都是实话，但正是因为都是实话，所以她才害怕。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跟你同样的选择，那是我应得的报应。”

姜堰闭了闭睛，掩藏住底的痛苦和沉闷，她心伺候着白颂穿好衣，不带一丝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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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颂想要拒绝，但姜堰态度决，两人拉拉扯扯之间倒是生了不少不必要的肢接。

不过对于白颂来说，每一个世界的任务对象都是同一段数据，不过是一个称呼，很快她就调整过来了。

也不过是最后几次了。

她讪讪地收回手，脸上有些尴尬。

，甚至在误会我背叛伤害你之后还是一如既往地我。”白颂脑海中浮现在生活的画面，轻笑一声，似乎没觉得那是耻辱和噩梦，“我知，你所的一切都是因为太我，有多，才会有多恨。”

白颂觉得光着躺在床上聊分手的话题好像不太好，也没法扯清关系，她意识想要施个小法术，但挽了个手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修了，而是沦为，之前的法术自然没法用了。

白颂微微低垂着脑袋，轻声一叹，：“姜、姜堰……”

她对自己丝毫没有恨，只有自己还活着，并且已经从修到修的释然。

两人穿齐整，白颂因不适斜靠在床上，而姜堰因为帮着白颂洗漱，就站在床边，拉了一张椅坐了来。

任何被心的人伤害了的人都会控制不住地产生怨怼。

她要说的是和楚娆刚认识时候的事，叫姜堰的名字还是有些不太熟悉。

是她，把白颂彻彻底底变成了修，而自己，即便合了楚娆，但她当初能将楚娆分去，就能只将气分去，她依然是修。

她本来是想挨着床沿来的，但只要一想到白颂意识想要施法又停住的神，她就觉得没脸离白颂那么近，甚至不敢直视白颂的睛。

正是因为，所以才会恨。

姜堰表也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