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唤了一声，还是没人应答。

“妙哉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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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旁边的人，打着酒嗝问，“你瞧见言了没？”

尉迟虎喝的醉醺醺的，这树银晃的他有些，“欸，言，你扶我到边上歇歇，我有想吐……”

可等她转过，看到司空曙隔着一大段距离，客气又疏离的看着她时，她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凝固。

他刚才本来好好地看着打树，忽然这个太监就冒了来，说是公主相邀。

他抿着薄走到亭中，走近后才发现亭中桌案上还摆着致的小菜糕和酒。

他怎么与她隔的这么远？

公主殿到底是女，夜里与外臣会面，要是传去，于她的闺誉有损。

从前虽也拘谨客气，却也没到这个份上。

司空曙蹙眉，努力在脑海中回忆着关于公主的记忆，可他怎么想，都想不起一星半关于公主的事来。

这……就很奇怪了。

被揪住的官员懵了懵，，“刚刚还在，兴许是去方便了吧。”

相约的亭在湖边，银白月光洒在湖上照粼粼波光。

万一公主殿是有什么要事相商呢？

这大晚上的单独跟公主见面，实在是…不好。

小太监见他不走了，疑惑看向他，“司空大人？”

公主咬咬，心底安着自己，大概是许久没见，所以有些近乡怯？

公主殿这是……？

这般想着，她的眉缓缓舒展开来，轻声，“言，你……你走近些说话吧。”

再次听到这清的声音，公主是喜的。

与此同时，“去方便”的司空曙在一个小太监的带领，到了一较为偏僻的亭里。

司空曙脚步稍稍一顿。

尉迟虎想想也是，只好自个儿找了台阶，随意掸了掸灰尘便坐了。

“哇！哇！好看，贼好看！”

但现在扭就走，好像也不妥。

“娘的，这真是太漂亮了，丝毫不输给元宵节的焰火表演啊。”

文官赞叹，也是文绉绉的——

司空曙斟酌片刻，只朝前走了两步，离那亭隔了十几米的距离，微微弯腰拱手，“臣司空曙拜见公主殿，殿金安万福。”

公主见他脸不太好，还以为他的没恢复过来，忙，“言，坐说话吧。”

夜风送来淡淡的梅香，亭中有一抹纤细的绛紫影盈盈站立着。

无人应答。

女眷们这边大都是羡慕叹，文武官员那里更多是……呃，认真的看表演，然后夸赞几声。

“炉火照天地，红星紫烟。1”

司空曙微微蹙眉，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妥。

司空曙，“……”

尉迟虎眯起虎目，前后左右的找了一遍，顿时有摸不着脑，“咋回事，人呢？”

“哎哟你们快看那一朵，真是奇了啊，能甩的那么，散的那么开！”

本想说“与礼不合”，但对上公主那双漂亮的眸，他莫名说不拒绝的话来，微动，最后只低低说了句“臣遵命”。

“舒朗兄好诗好诗！”

武官那边的赞则简单暴的多——

虽不知公主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单独邀见自己，但司空曙的心却产生一“无法拒绝”的绪来，于是便跟着这小太监来了。

难他之前与公主的关系很好么？

顿了顿，她又将怀中揣着的小炉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