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

冯蓁左手抬起横在，托着右手手肘。右手的指在脸颊上轻轻地戳着，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我们么？皇上，算是见起意吧。我么，算是为五斗米折腰吧。”

过了许久，萧谡似乎才能让自己的绪平静来，重新开说话。

“是因为谢淑妃与何婕妤的事么？”萧谡问，“所以你才如此不择言？”

冯蓁缓缓地摇了摇，“我压儿就不在乎她们，就好似当初我也不在乎皇上要另娶卢柚一般。皇上碰她们还是不碰她们，对我都没什么所谓。”蒋琮当初还承诺冯华不碰那两个小妾呢，后来呢？先是少少地碰一，再然后呢？

“那你在乎什么？”萧谡问，语气已经几近冰冷。

“我没什么在乎的，皇上也不是真的在乎我在乎什么。”冯蓁迎视着萧谡的睛，没有丝毫闪躲，“如果我说我不想嫁给皇上，皇上能如我的愿么？皇上会尊重我的想法么？”

萧谡不语，只是猛地转过了，侧对着冯蓁。“你好似变了个人。”

冯蓁没说话。

“是什么让你满戾气的，幺幺？”萧谡放柔和了声音。

不是于什么原因，一戾气的人总是不讨喜的。冯蓁很想顺着萧谡的话说，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没以前那般温柔解语了么？没以前那般可了是吧？她也知自己现在这样，很不讨喜，男人肯定不喜。

可她见鬼的为什么要去讨男人心呢？然后等着他始终弃么？

“是因为不由己吧。”冯蓁淡淡地，“皇上可以回去了，其实我这里并不怎么迎你。”

萧谡转过看着冯蓁的睛，袖里刚松开的拳又重新握了起来，“你敢如此对朕说话，是仗着朕喜你么？”

冯蓁只觉荒唐地笑了笑，“皇上所谓的喜一文不值，我这么对你说话是因为，我没什么可怕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抹脖这事儿一回生两回熟的。”

“冯蓁！”萧谡已经被气得直呼其名了。

冯蓁懒得再理会萧谡，索转要走，却被萧谡一把抓住了手腕，有些用力。

就在那个刹那，冯蓁也不知自己怎么就了那事，甚至都没过她的脑，她便已经运转九转玄女功断了自己的手腕。

“啊。”冯蓁痛呼一声，转泪汪汪地看着萧谡，“这就是皇上许的不会对我加诸一指的承诺？”

萧谡上前想查看冯蓁的伤势，却被她闪避开。冯蓁用右手托住自己的左手手腕，冷冷地：“皇上还是回去吧，急了，你可能就要克死第四个人了。”

萧谡的脸跟调盘一般彩斑斓，冯蓁欣赏了片刻这才转离开的，果然嘛，人就是无则刚，别说怼天怼地还畅快的。

萧谡走院门时，宜人正守在门边，他顿住脚转：“女君现在跟其他人说话也很不客气么？”

这个“也”字可吓坏了宜人，宜人斟酌了一之后了，“是。”

“去把翁媪叫来。”萧谡，他不急着走了，旋返回了屋中。

翁媪朝着萧谡行了一礼，她是没想到冯蓁到了汤山苑，这位帝皇居然依旧会空前来。

“翁媪，幺幺如今的绪不对，你发现了么？”萧谡直奔主题。

“也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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