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柳弦安抚似的拍拍怀里小姑娘的背，看着面前的两人淡淡，“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

短发女生：“……”

哦。原来是她啊。

山年华：“…………”

短发女生，“柳教授的儿是跟妈妈姓山啊，那要是柳教授的孙女那肯定该姓山的吧！”

“就算小女孩真是柳教授的‘亲孙女’那也不是‘亲孙女’好不好，山诣青不是柳教授的亲儿，这是大家都知的事嘛！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小女孩应该不是山诣青的女儿，至少不是亲女儿，要不然她为什么会姓应而不是山呢？再说，我们好像都没听说过山诣青结婚的事啊，要是他结婚，那我们学校老师怎么可能不知？只要有一个老师知，那咱们就不可能一风声也听不到，毕竟柳教授在我们学校人缘这么好。”

嘛，她太可了！”

“呃…”短发女生没想到是小姑娘开拒绝，怔了怔，一脸遗憾又可怜兮兮的伸来一手指，“一张好吗，就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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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丝絮低着看着脚的柏油路面，漫不经心回她，“嗯？”

短发女生看见，搂着她肩膀晃了晃，“好啦，别想了，一会儿我们不是有林教授的课吗？等课了我帮你问问林教授，他们住门对门，肯定知什么。”

…这么无的吗？

连丝絮这时候抬，睁大睛诧异看她，“你是说…”

山年华：？

“所以小女孩应该不是柳教授的亲孙女？”

山年华把手里的东西换了个手提，挽住柳弦的胳膊，看了看两个女生的背影，“你学生？”

短发女生讪讪笑笑，跟两人了再见，拉着发女生的手走了。

“‘应’啊，”短发女生翻个白，“小女孩说她叫‘应棉朵’，‘应’！你懂不懂什么意思？”

应棉朵鼓了鼓嘴，说了句“对不起”，回搂着柳弦的脖，趴在他颈窝里不动了。

柳弦抬手把她的手牵住往路对面的公寓楼走，“她们大一大二的时候我教了她们两年的大学语文，刚刚那个发女生，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

短发女生回看柳弦他们了公寓楼里，才扯了扯有些魂不守舍的连丝絮袖，“丝絮，你刚刚注意听小姑娘介绍自己的时候说什么了没？”

短发女生恨铁不成钢的用指尖戳戳连丝絮太，“要不说你整天就知学学学，除了学习脑袋真是连圈都不带转的。”

那可真是和我儿媳妇差远了。

“所以你也不用急着气馁嘛，你就是太弱，优柔寡断唯唯诺诺的所以才三年了连个电话都没搞到，我之前本来想帮你找南城大学的同学搞一山诣青的课程表，这样等他上课的时候我们可以去他教室堵一他，谁知他现在已经不教课了，除非医院排手术，不然只带研究生和博士生天天待在实验室里……”

柳弦刚要开拒绝，就见怀里的小人儿对着短发女生摆摆手又摇摇小脑袋，“不可以的喔，我妈咪和我说过不可以随便和别人拍照片的喔。”

“……哦。”

他她的手，提醒，“文学院被称为系什么的那个女生，见过诣青两面，一直想给我要儿电话那个。”

“大不了我们到南城医院

连丝絮的脸并没有因为这个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