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穿裙了。”一酸意翻上来，秦默的笑容也渐渐垮去，只不过还忍着没有发火。

“那就再相信我一次。我想让你知，不你穿什么衣服，都应该被人好好珍惜。”

但被游景从后钳住。年轻人实的臂膀把他圈在怀里。

没有。

后来再次穿上裙，是20岁的时候。

“我知你不愿意穿。所以才要穿。”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游景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地讲，“记忆是可以被覆盖的，我希望以后你看到这条裙，会想起我，想起和我在一起时的快乐，好吗？你知的，我不会伤害你。”

“我都忘了那些事了。”

他在镜前，扮成被售的二手娃

“我之前说过我有男朋友了，不过你放心，没说太。”

“你就说呗，我又不会不兴。”

“因为怕别人把你当女人？”

秦默脱衣服，浴室洗掉上的汗，听见游景在外面打电话。

“不行，会冒的，去我那儿吧。”

“真的吗？”游景有脸红，“其实我还想给他们介绍你的。不过你要是不喜就算了，我拒绝掉就是了。”

“你穿过，我就买了同款。”

“你要是想，我就陪你去吧。”秦默轻飘飘地说着去找衬衫，“我衣服呢，有风机吗，我。”

游景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公寓，说是平时和室友不用互相打扰。

他小时候也不是没穿过裙，爸妈会把亲戚家孩的衣服给他穿，反正小孩儿太小的时候看不别，穿上裙他也是个可的小妹妹。

一条他看上去艳俗无比的白底碎裙。

“他们知我？”

“……今天晚上？算了吧……也不是……跟我男朋友在一起，怕他不兴……哎呀你们……”

“不是。”

“我帮你化妆，好不好？”

“因为你觉得穿了裙就是女人吗？”

“你那儿？”

秦默的牙床都在抖。

秦默，穿上游景的t恤来，见游景言又止，便问他是谁的电话。

秦默还是了。信任某个人，或许是会让人上瘾。

“你没忘，不然你不会生气。秦默，我让你失望过吗？”

“朋友，约我晚上去ktv，还起哄说想见见你。”

“不是。你知为什么。”

“……”秦默也没有要谨慎到这地步。除了工作场合怕人说闲话，游景的私人圈倒也没什么不能公开的，只要游景不介意。

一室一厅，对游景一个人来说足够用了。就是离公司远，估计去上班得一个多小时。

他从台上取游景刚挂上去的衬衫，又准备去找风机，转看见游景在台门举着件衣服，“晚上穿这个行吗，叔叔。”

不过再大他就不穿了。他不知自己分雄激素的官到底藏在哪里，但脸廓和嗓音无疑是属于男孩的。

他不明白游景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撕开他的伤，让他重新血。他愤怒地推开游景，想屋里去。

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他完全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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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呆了大概有三秒钟时间，压嗓音里的颤抖，笑着说：“你怎么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