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乔的话余音绕梁，仍在耳畔回，楚幼姬时常会神。

“没、没有啊。”楚幼姬回过神，连连摆手，越是如此反倒越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不是预你写作，你也该停一段时间，给自己放个假，哪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写的？”以为孙女劳神过度。

“你应该不会肤浅到上一个人的脸吧？”周小乔走到书案前坐，从笔筒中取来一只小楷，铺开一页纸笺，顺手写“灵魂”二字，“你要知清夏住着的并不是宁，而是与你和粉完全不相的人。”

楚幼姬心提到嗓，“在哪里跟丢的？”

“所以，”周小乔并未给楚幼姬机会说完，打断她，“你是会选择我的对不对？”

楚幼姬不知发生什么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起，“清夏怎么了？”

“如果没有清夏，今生你会选择我吗？”清亮的杏眸中卧着一泓温柔的波。

林夫人站起，“今天晚上菜多，阿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我去给她打个手。”留空间给师生二人。

楚幼姬在一旁默默陪坐,两人说到兴，她便笑笑。

正说着客厅电话响，林夫人走过去接听，“是嘉仪呀，什么？没有啊，清夏没在我们家，好，你等一我问问幼幼。”

两天后。

“可是清夏……”想说周小乔的假设不成立。

林夫人察觉到孙女异常，“幼幼，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小乔有何等样的慧,自然察觉,立即换了个话题,一方面有心奉承，另一方面也有那个涵，一老一少,年龄相差三十二岁，但相谈甚。

楚幼姬，“……”

林夫人如实转达过去，那边急着找人简单寒喧了一句挂断，林夫人放话筒，“说是昨天晚上还在家，今天一早上去到现在没回来，手机还关机。”

“……”

古雅的书房中，周小乔指尖一一划过笔架上大小不一的笔笔杆，回凝视楚幼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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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打电话问古丽婕，那边先打过来，“幼幼，抱歉，是我失职，跟丢了暴君。”

“幼姬？”

“你伯母问你知不知清夏在哪里。”

楚幼姬脑里轰一声，“不知啊。”莫非……不，不，你千万不能事……

楚幼姬用自己的手机给清夏拨过去，依然是关机，心脏顿时绞，……

周小乔将小楷放在砚台上，站起，“清夏在欧洲大，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是个地地的香蕉人，她只是恰好与宁的像，又恰好被喜梅的父亲取了‘粉’这个名而已，”说话间来到楚幼姬面前，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趁着寒假你好好想想我这番话。”

周小乔忽地转首看她,“幼姬,不请老师去你的书房看看吗？”

古丽婕叹气，“在路上。”

楚幼姬张结，“……”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楚幼姬睫扑闪了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