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站着，认为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吕晋，你的车报废了。

“你们怎么来的？”我问，警察局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嗨！我和芦雪听说你给拉去医院，急啊，就到医院找你，好不容易打听你收在哪家医院，结果去了，没找着，你都院了！这不，没想到在急诊室门碰上老贡，老贡也没见着你，这样老贡就把我们带这儿看你呗！老贡在外面停车呢！”吕晋这人，可能有些人来疯，几句话讲完，自己能把自己激动死了。

“你，你没事儿吧？”吕晋抬又将警局大楼好好打量一番，对我。

我正看着程芦雪，像生离死别。

“……没，没事儿。真没事儿！”

她瞳中莹莹，楚楚动人的眸在几秒后回避开我的目光，嘴角却漾柔羞的笑意。

她那时那么得拉住我，攥得我都发疼，最后还是让我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对不起，谢谢你。

我心里的话，也没有说来。

“黄小猫！行啊！”贡贺老大人手提一大串钥匙，满面风迈厅中：“脑震几度啊？还认不认识我啊？”

“欸？老贡来了！”吕晋叉起腰笑。

“贡叔，什么话？哪有这么严重？”我心虚地瞥了一程芦雪。

“审得怎么样？”贡贺指指楼上。

“哦，陆队在里面。”我低眉，绝是不能提裴正刚才同我的对话。

“陆海啸？”贡贺。

“嗯。”我发微弱的声音。

“呵！”贡贺笑笑，转对吕晋说：“这样吧，小吕！黄警官是裴正队上的，警队给你赔偿，要他签字，你跟我来一吧！”

“哎，好！”吕晋笑眯眯应声。

“吕，吕晋，你都知了？”我艰难问。

“嗨！粉碎骨，为国捐躯！”吕晋走过我边，朝我眨眨：“这可不是我说的，是芦雪说的！……对了！”他压低声音又：“警队还要多给我缴一年的车险，以资鼓励！”

“小吕，你还来不来了？”贡贺站到楼梯上喊：“还有你们两个，等我们一，待会儿我一起送你们回去！”

贡贺与吕晋消失在拐角，我走到程芦雪边，讨好似的说：“雪儿，队里要给我放假了，放个小假……”

程芦雪睨睨我：“怎么，是表扬你，还是让你的脑震快儿好？……”

“嗨嗨……都，都有。”我傻笑。

其实我这次真的诊断脑震，医生说我介于一级和二级之间，有轻微的耳鸣、眩和痛，没有昏迷、后遗症或后遗综合征，但当时整个人看上去是很迷糊的。

“多久？”程芦雪面向我，抬脸问。

“什么多久？”她和我站的这样近。一滴珠般的绿宝石挂饰，她致的锁骨，我窘迫得又迷糊了。

“放假啊？多久呢？”她蹙蹙眉，细瞧我一。

“哦吼吼……三周。”我躲开她探究的视线，小退半步，莫名好张。

“怎么过，想好了吗？”她的柔声。

“没，没有。”我低认罪一样轻：“额……明天开始……在家吧，躺着，休息。看电视……”我竟说这么无聊的话来。我的生活真可悲。

“当然就是这样。”她屏起眉梢微微一笑，好像在说：你还想怎么样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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