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

石班这家乡音也太重了儿。

“欸？不是我说，小瑶，这次特训，到底什么名目啊？文件上连个正规抬都没瞧见，光是‘本次特训’‘本次特训’……”我忽然想起，赶快问。

“你是不是给打傻了？”王瑶斜儿：“这就是传说中的‘鹰计划’，省公安重项目！年龄有要求，十八周岁以上，二十六周岁以……这个这个……哎！你现在脑不清楚，和你说了也白说，总之告诉你，有人打破脑袋想参加还参加不上呐！开心吧？”

“哦……”好像有些懂，石三不是还说关系到工作分吗？

“好好表现！”小宋站起，拍拍我，鼓励。

谢过他们三人，我独自留在医务室静养。

医生说，我最好观察一段时间。

冷静来，心中怎么别别扭扭的？

觉得自己太冲动，太气？

是不是一次次倒又站起来，在他人中，也不算上什么光彩的持，而是对唐晴的一次次挑衅，一次次死缠烂打？

我当时完全没有想到这一。

还是王瑶的话提醒了我。

唐晴，毕竟是教官。

唐教官其实对我好了，这么撒泼犯浑，她也没说真的揍我揍伤。

我撇撇嘴，决定：去向唐晴认个错吧。

估计是因为总教官今日抵达，课程持续调整中。

午的警政课程，改为枪械击。

授课地从教学大楼变成击场馆。

同时午后一多钟的云，漫生酝酿。

愈展愈厚，渐行渐稠。

两零六分，疯狂的暴雨骤降。

空气顿坠清凉，狂风不止，场外击课搬到室打靶场。

唐晴不在，我暗自松一气。如果她要我当众歉，我想我会的。但在此之前，还是找机会，先私里打个招呼，缓和一番，比较好吧。

“大家立定！稍息。”击科目的曹教官眉大、一表人才，我知他不太喜我，列队以后，曹教官扫过人排，特地关照了我两。还是因为早上的事。

“领枪之前，大家，过来把平均最好成绩如实填写一，便于分组。”曹教官指示：“以九二式□□7米10发，15米30发，每10发，共4，最后10发计总分。”

“报告教官！五四□□成绩可以吗？”有人问。

“可以。”曹教官接：“100满环，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开始吧！”

各班班带，我们一队一队上前，先填写表格，再领枪，领弹匣，领护耳。

平心而论，我也是一个有历史成绩的人，我在家门夜市打过气球。

瞅表格上一串串“98”“99”，另有几个大大的“100”，我总不能填“10个气球”？

只好空着。

也许曹教官会问我，怎么没成绩啊？

我将如实招供，没摸过真枪。

可曹教官什么都没问，最后一名学员归队后，他略扫了一表格，放，说：“上靶。”

成绩相近，没有分组的必要。

那我怎么办啊？！早知填个零啦！

“班，班！”安静的队列中，我轻声向石三求助。

“别讲话。”石三调一句。

我又想喊“教官！教官！”，可一跟曹教官对上神，曹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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