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还有，西门金店劫案，单人警，当场生擒从犯一人，负伤。啊，看，还有，跨江大桥，救一位轻生者……”

“还要我读去吗？”东敲桌：“刚刚职两个月不到，能有这样的简历给你，你还嫌人家不好？那再告诉你，这孩，中才走校园，你看，这儿写得什么？……术特生！人家之前就是个画画的，你说你对她要求是不是太？！……”

“唉！……”东叹气，“砰”坐回椅上：“郑局今天也说了，这孩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

唐晴继续翻简历，翻得很慢，看得仔细，半晌才：“怎么不错了？”

“额……比较拚。”东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你是说，喜送死？”唐晴严肃。

“应该还机灵的……”东还在琢磨着找词，听唐晴这么一说，回神：“嗨！你什么闲心，这孩有二分局养着，怎么好好送来的，再怎么好好送回去。”

“指导，这我可不同意！你们这是在害她！”唐晴更严肃。

“什么话！什么叫害她！这是当时总局、分局，还有小孩学校，领导啊，老师啊，共同商议的结果！讨论了半个多月呐！”东回忆。

“不是有英模女计划？可以保送大学的吗？”

“她家况特殊。再说了，如果去警校或公安大学，四年毕业，回来这个岗位在不在了还不知。英模计划，那也是有定向专业的。我们本事再大，能保送她去中央院？！”东心烦得很。

“指导，我觉得，你没和我说实话。”唐晴不客气说：“至少，没有把全事实告诉我。”

“事实？！你想听什么事实？”

唐晴不语。

片刻，东叹：“唉！……小唐，你问我为什么二分局那边就要着她，是不是？”

“是。您没回答我。”

“你问我这个问题，是因为你只知她父亲因公殉职这件事，而你却本不认识她父亲这个人。”东顿一顿，说叫我吃惊不已的话：“可我认识。”

远方雷声阵阵，我缩卷在窗台，觉得有些冷了。

“她爸爸黄璜，很年轻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来过这个训练基地。那时，尚没有‘鹰计划’这个代号，但说来也巧，当时黄璜参加的特训，可以说，就是‘鹰计划’的前。”

“黄璜是一位刑警，但他可不是一位普通的刑警。他是缉毒警察。他是卧底的缉毒警察。”

东一字一字咬，每一个字都有击穿我心脏的力量。

我呆呆坐于久久不肯停息的大雨中，前空旷。

我爸爸是缉毒警察？

我竟第一次知晓。

“这……这都不在记录上。”唐晴喃喃说，轻翻两纸页，像回复心神。

“没有记录的人，就不存在。”东忽然笑：“呵呵，我老啦，很多东西不愿意去想。……黄璜啊，他妈住院的时候，回不来。他老婆病重过的时候，他还是回不来。他老婆，那时两人还在谈朋友，好像是弹钢琴的，也姓黄。我记得有阵，黄璜那些打光的同学，天天拿他气，叫他们两人，额，‘双黄’？……可惜啊，卧底时间一，人里里外外，变化得很快，混得跟他周围的烂仔一模一样。家里完全顾不上，整年整年的找不到人。”

“这样还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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