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一时良心发现？”

“很有可能。”钟教授说：“凶手也许本不想搞到杀人这一步。”

“嗯，他绪失控，待回过神来，已经杀了人家全家。凶手这时茫然无措，脑一片空白，可以说于一，很混沌的状态？……”我顺着他们的思路推想。

“把照相机拿过来。”钟教授要求。

郭俊赶快接过照相机，亮屏，大伙儿凑在一起，查看事发现场照片。

果然，厨房里，一名材壮的男被爆了，凄惨扭倒在橱柜。

有一张特写，他大半边脸稀烂，不成人样。

另一张特写，墙上残留黄黄的，混黏血中，是人的脊髓。

钟教授一边看郭俊翻照片，一边：“男主人在厨房遇害。当时他的儿在后屋打游戏，可能带着耳机，没有意识到外厅的动静。这时，凶手已经去到厅，杀死了正在看电视的女主人，和女主人前来拜访的妹妹。再去往后面两个卧房，第一间卧房，杀死了男主人的两个孙。第二间卧房，杀死了男主人的父母两个老人。最后转回，破门而，杀死了男主人的儿。”

“但是男主人的儿和女主人，以及女主人的妹妹，三人先后挣扎爬了房门，但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夜间无人施救，还是……”唐晴望着最后一张照片，说。

“他们三人逃生途中有没有被凶手补刀？”钟教授另一位男学生指着照片，示意想再看一前面几张。

这个问题很关键，可以直接判断凶手目前的神状况。

“……我觉得不会。”我说。

钟教授嘴角微勾。

“你们看四面墙，的血……”我抬：“像天女散一样！……”

“嗯。”钟教授：“很小，很淡。”

“这是电风扇打来的。”我继续：“血溅到运行的吊扇上，甩来的。”

郭俊一惊：“谁关的吊扇？！”

“如果没猜错的话，凶手关掉了吊扇……”我缓缓说。

“为什么？”钟教授凝视我的睛问，像在引导。

“他杀了人，却不急着走……我……我想，凶手心里很？吊扇嗡嗡的，光影错，他听着，看着，心里烦得很？……”我不太自信。

“对，我认为凶手这时，恢复了一些人。不，不是一些，而是很多。”钟教授郑重说。

不知怎么的，我脑海中竟想象见凶手面目模糊的影，他踏过尸山血海，最后关上吊扇的时候，是否回多看了一。

他可否疚？自责？还是释怀？

“……凶手会不会，会不会自杀？！……”我望着钟教授。

钟教授拍拍我。

“郭队。”钟教授面向郭俊：“凶手极可能初次作案。现场指纹的提取、可疑血样的提取，工作量很大，如果信息库匹不上，可以暂时搁置。目前重，是排查男主人的亲朋好友，熟人同事。特别是有过矛盾纠纷的。小区的住，还是给唐教官的人，继续排查，方案不变。鉴于本案还有许多细节需要确认、实，所以包围圈仍旧不可以放松。”

“是。”郭队应，转布置任务去。

“你过来。”钟教授将我带到一边，当着唐晴和他三个学生的面：“哪个学校毕业的？刑侦学谁教的？”

我看看唐晴。

唐晴答：“钟教授，这是二分局的，普毕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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