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霆变成孤儿，一方面是他造成的，另一方面他又救了他，季忻自己也很矛盾，所以他从不想面对他。

心遭受着谴责，他后来才弃暗投明，成为了姜肃的线人。

这是一段近乎戏剧化的往事，但姜亦眠听闻后，第一次没有像听八卦似的那吃瓜表。

她知，现实世界里的一切，远比影视剧中要残酷的多。

了解这些事的人少，是因为他们没有那样的漩涡当中。

太平盛世，少不了有人负重前行。

就像每次她大哥执行任务回来，她都会看到大伯母躲在厨房里借着饭的工夫偷偷抹泪，那是担忧后的心有余悸，没经历过的人很难懂。

她还记得大嫂刚跟大哥结婚之后，有次大哥在休假的时候接到急任务，她听大嫂说了句，“现在最喜的一个词，就是有惊无险。”

说完她就掉了泪。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姜闻歌拽了拽姜亦眠的衣襟，不明白她怎么忽然就愣神了。

“……没事。”

她俯，将手里的放到了墓碑前。

“小樱桃，叫爷爷。”

“爷爷、。”姜闻歌乖乖叫人，睛里却盛满了疑惑，“妈妈，爷爷不是好好的活在世上吗？”

她指的是封旬。

姜亦眠耐心的解释，“那个是爷爷，这个也是爷爷，等你大了就明白了。”

“哦……”小姜公主似懂非懂的。

想到封旬也曾带她去过类似的地方，她小声嘟囔了句，“还有另一位。”

姜亦眠了她的，什么都没说。

封北霆跪在墓碑前，上了香、斟了酒，并没有激动的声泪俱，只是眸有些沉，薄抿成了一条线，不想平时那样总是温柔的朝着孩笑。

封大和封二还小，，并不懂前发生的这一切，他们只是东瞧瞧、西看看，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模样。

或许是在看不远的蓝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又或许是在看萋萋芳草随风摇动，他们看到的只是好，不知某天白云会变成乌云，伴随着电闪雷鸣而至，也不知碧绿青草是暗无天日、盘踞复杂的……

*

从墓园离开回到家，封北霆忽然灵爆棚，给儿起好了名字。

虽然只有一个。

封蔺。

姜亦眠知他是什么意思，所以就没有多问，只是说了句，“那另一个呢？”

封四少抿了抿，“……难产中。”

“那完了，我估计就生不来了。”她无刀。

而事实上也果然如此。

过了好几天，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某天他去跟连清风他们喝了顿酒，回来时顺便“带”了个名字。

为什么要说“带”呢，因为本不是他自己原创，而是抄袭的别人的。

“我听连清风说，叶成蹊给他儿起名叫‘叶羡秋’，还好听的。”晚上哄姜闻歌睡着，小两一人怀里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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