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可都是恶啊，没有打的必要了吧，大不了那个人类留给你吃好了。”

“好啊。”钟勾起诡异的笑容。

这话让女人松了一气，那你是不是该放开……

“可你必须死。”女人睁大睛，近乎清脆崩溃的响声，发惨叫，无数的丝线收，顿时漫天的血雨洒在地面，被束缚的恶被扭曲成破破烂烂的样，如同断线的风筝坠落在地。

钟抹去脸上黏糊糊的血渍，好脏好难受啊，想要使用能力把自己净。

沈被摇醒的时候，只见少年担忧的看着自己，上似乎还有脏兮兮的血，“，你没事。”

沈看了自己的伤，还好到治疗队的安琪一趟，就能好。

“白雨呢?”

“被我杀了。”

沈起立刻看着已经血模糊的尸块，手心里冒清，冲刷血污从中捡起铭牌，心里不由得叹气，钟手太重了，明明是支援，结果一个人都没剩，现在这样况，他不受重伤，秋叶团会来找麻烦啊。

这样，想着沈垂眸跟米拉联系，先送傻小回去，再找只恶自残。

“，怎么了？”少年怯生生的问，手指绞在一起似乎很不安。

“的好，”沈愣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

闻言，少年松了一气，继续问：“那……”

沈一丝疲惫的叹息，既有苦涩又有自嘲。“以后我要是恶化，你也要像今天这样——杀了我。”

每年因为神崩溃变成最低级的恶被杀的猎人不在少数，沈也不知自己哪天也会受不了这样生死离别而恶化。

既然被分在一起，那么这样的搭档也好。

如果钟吃了人，他会杀了对方。如果他变成恶，钟也要杀了自己。

“，不会变成恶的。”少年勾起笑容，清澈的眸里满是笃定和认真，

“对，不会的，要是变成恶了，谁养你这个大麻烦啊。”被安抚到的沈不由得轻笑了。

这小除了有傻乎乎的，还可的。

大概是吧——至少在沈被钟再次蹭醒的第二天之前，他是这么想的。

这次，他已经打地铺了，晚上在对方极度哀怨的神中睡地上。

你委屈什么，我还睡地板呢。

钟将上半探来，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似乎很想跟他一起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