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快结束的时候，李昭明以“偶尔也想在别的地方”的理由要求去市区一日游。就像约会一样，男人兴得不得了，为此还特地注意了外形。他的衣服只有休闲和运动类型的T恤，不是黑就是灰的衣服，衬得肤更加黑。

他们打算先去逛街买衣服，然后看一场电影，吃饭，回酒店。李昭明看着难掩兴奋、一直在用手机查路线和电影档次的男人，不由得慨自己以前追女生都没这么上心过。

酒店价格很贵，远超预算。李昭明建议用他的卡。

男人犹豫的表，他笑着说：“平时都是你在钱，我也想付啊，如果这次能兴兴的玩一场，钱才能发挥它应有的价值。”

就这样说了好久，男人才勉答应来。走的时候他提醒男人，要带份证，银行卡，钥匙，贵重的东西全带上，男人依言照了。

天气很，空气里隐约有暴雨来临前的臭味，他们带了雨伞，但是迎面而来撑伞挡太的人都是女生，李昭明想了想，把伞打开了，和男人一人一半，遮住半个。

“别看我，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当男人盯着他的时候，他低声说，“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男人不能遮太啊！这是别歧视。”

他怀疑他本没听自己说话，只是转过，看着他颚落的汗，便了愉悦的笑容。他比自己一截，壮了许多，伞无论怎么分，男人的都在外面晾晒。他不由得萌生恶作剧的心思，男人站在他左边，他故意把伞往左边挪，男人也皱着眉往左边挪，两人原本漫步在步行街的中央，最后不自觉的走到了街边左侧的商铺。

男人困惑地停住脚步，“可是，我想逛右边……”他知他想逛右边，便不耐烦地说：“是你一直往左边走，我以为你想看左边的店！”

男人眨眨睛，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自己的错。

“想逛右边，那我们再倒过去走一遍。”他忍住笑，转往回走。工作日的步行街全是人，大多数照着一个方向行走，他们逆而上，把伞举得的，两个打伞逆行的成年男收获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穿着醒目警服的巡逻警察现在前方不远的地方。他把伞给男人，示意自己手酸了，让他来举。男人默默接过伞，握住伞柄的力度过大，导致手背的骨骼清晰可见。他察觉到他的张，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人涌动的大街上走。在此之前，男人带他去家附近的绿散步，去超市买东西……脖颈好像了一个隐形的狗圈，男人牵着狗绳，表谨慎地关注他的动向。如果真的要逃跑，应该早就趁那时跑了吧？男人是这么想的。

会逃跑的东西，说明还不属于自己。为了打消男人的疑虑，他也将手握住了伞柄，手掌的汗贴在男人的手背上，哒哒的，很恶心，可是男人明显因为这个举动而略微松弛来。

沿街路过排队的店铺，茶、甜品之类的东西引了大量年轻人的驻足。他停，环顾各家店贴在门的宣传海报，男人始终一言不发。

“你在想什么？”他问。

“步行街。”

步行街有什么好想的？

“第一次看见工作日的步行街，居然这么多人。”男人困惑地说，“步行街一定很难过，因为大家都说它不行。”

难得男人说了一个谐音的笑话，但是他的表有沮丧，表本就把笑话的有趣程度超越了。他不由得大笑起来。

“这是你刚才想的？”

“嗯……”男人抿着，有害羞的样。

“我觉得你很行。”李昭明用手肘碰了碰男人，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尤其在那方面。”

男人的脸蓦地变得通红。

跟变态待久了之后，连自己也不由己，变得越来越变态。他看着排龙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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