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伢肚里没两滴墨，院却修的十分雅致，特意从江南园林里运来的几块山石，错落有致地散在院，青石小蜿蜒曲折，绕着一株枝条柔细、苞簇簇开成团的八棱海棠，另有一汪碧叶青青的菡萏池。

大人亲自替小哑解了贞锁，命人将他绑在海棠旁一块大而陡峭的山石上，又搬来一把太师椅，置一壶酒，几样心，静待一戏上场。

西侧粉墙的月门，有仆不断赶至，一个个垂首帖耳地站成一排，不敢多看山石上一丝不挂的赤条条人，还算是规矩。

人伢了一圈，把大人边伺候的一名清俊小厮和四名护卫也算上，约莫有二十之数。他咳了两声，慢悠悠：“都抬起来……”

“看到山石上绑着的人了吗？”仆们闻言面面相觑，有机灵的抢先开：“见着了，看着面熟，前些日好似也是此人，老爷这回有何吩咐？”

“嗯，这哑儿生，一日不被就浑不得劲，上回被大家玩儿后更是念念不忘，老爷我自是怜惜他，这回特意备上二十削了的新鲜老姜，你们每人一，一人他五十，老规矩，谁能让他开浪叫，谁就有赏！哪个让他叫得最好听，更有重赏！”

仆们一听，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仅能白玩一回哑人，玩得好了还有赏，一个个全了跃跃试的神，连那一贯谨小慎微的，也不再贼似的偷瞄一两，大着胆伸脖去瞧那曲线玲珑的。

山石上，小哑双手被吊起，一截凸的青石抵着白皙光的后背，迫使向前起膛，两只又白又的大，被一圈圈金链缠绕，将白腻捆扎得越发丰硕翘，直地耸在半空中。尖上鼓鼓的尖则穿了孔，各缀了一枚小金环，随着呼上起伏，像是两只赤金小蝶停留在他上，孜孜不倦地采着。

往，两条白的大向后掰折着，几乎是被最大限度地打开了，心一朵淋淋的熟烂，被得完全成熟了的是略的红，约莫一指节大小，俏生生地在红里，缩都缩不回去。中间豁开小的儿也被玩儿烂了，无法合拢地轻颤着，迟缓地翕张着吐一两滴清，后的儿埋着一枚大的，坠一条濡的雪白狐尾。这样看着，他便如同只刚化了形，要勾人好气的白狐。

“你们瞧，这哑的儿是不是没那么青涩了，颜可真艳。”

“嘿嘿，上回他被我们了一番，的老姜最后都成姜泥了，你还当是个黄大闺女呢，早成烂货了，指不定有多松……”

“这次的老姜闻着味比上回的还冲，有得他好受的！”

“多生一个的就是不一样，上回以为他是个哑，连话都不会说，结果叫起床来，那是又浪又媚，比经百战的窑儿还，我现在都忘不了……”

“天生要给人的玩意，一会大家可别手，这回非得烂他的小！”

仆们上前领了削成形状的老姜，围在小哑边指指，嘴里说着各俗不堪的荤话，火辣辣的视线不断在他上游。

的调笑声和鄙的言语不断传来，那些人用打量一件货般的神，肆意评他的每一个位，清纯稚的脸、晃得人的大、一手可握的纤纤细腰、以及被说成千人骑万人的，不放过任何一。他羞耻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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