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满满一脸不自在，站远了一小步，手臂却仍然搂在柳思逸怀里，胳膊僵得仿佛不是他自己的。

“碎碎念？”柳思逸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到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矜持了，伸手抱住了旁彭满满的手臂，问，“什么碎碎念？”

陆西想到这人在电影院看恐怖片时的反应，心里松了些防备，也连带着没那么僵了。

纪年抵在陆西肩上，小声地哼哼唧唧：“害怕……让我抱一会儿……我特别怕鬼……”

柳思逸刚听了个传说就被吓得不行，抱着彭满满的手臂不肯撒手，两人磕磕绊绊地走在中间。

柳思逸短促地尖叫一声，将脸埋在彭满满肩上。

一行六人，走在充满了霉味和冷气息的楼里，朝着废弃建筑的四楼而去。

“……”后方，纪年在暗眯了眯。

他撇了嘴，嗤：“弱。”

前方有纪年举着手机照明，再加上今晚有暗淡的月光，透过气窗照来，虎虎能看得清脚的路，他不至于摔倒。

不想就见纪年从后方抱着陆西，跟抱了个抱枕似的，两人姿态间都是侣才会有的亲昵，看得他脸更红了。

纪年隔空作势咬了咬陆西的耳朵，却终究没真的咬去。

示意他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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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满满：“……靠。”

陆西没有设防，靠在那人的怀里，拧了眉，偏过脸试图看到后，：“你嘛？”

林悦芝淡淡地瞥柳思逸一，然后压低了一些声，模仿：“一女声……在空寂无人的三年一班里不停念叨……为什么没有考第一，为什么没有考第一，为什么没有考第一……”

“啊啊啊！！！”

“要不然……”想到那可能，柳思逸颤了一，泪汪汪地说，“我们回去吧？”

他理不来这事，便回看向纪年求救。

陆西双手抄在袋里，步伐懒散，低着走在最后。

“我靠，阿芝……”肖瑞洋恶寒，，“你快把灯放，吓死个人。”

“卧槽，想想就兴奋！”肖瑞洋一边走，一边搓着手，“等会真要去三年一班玩笔仙？会不会……笔仙没招来，倒是把洋招来了？！”

林悦芝走在最前面，手中拿着手机照明，肖瑞洋随其后。

就在这时，旁人悄无声息地一手搭上他的肩，挪了一步到后，接着很自然地从后方把他圈了怀里。

筒，灯光从方往上照，在黑夜中如同一张鬼脸。

接着，就见他默默偏过，对着近在前的白耳垂裂开嘴，龇开牙。

见彭满满回过，纪年挑了挑角，坏笑着朝他竖了大拇指。

“洋死后……起初这里很平静。”林悦芝没理会肖瑞洋，着一张鬼脸，说得有声有，“但是大概过了一个月，了晚自习走得比较晚的人说……他在经过关了灯的三年一班时，听到有人在里面不停地碎碎念……”

林

肖瑞洋、柳思逸和彭满满同时倒一凉气，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请……请你自重。”彭满满很少跟女生挨这么近过，脸都闹红了。

***

陆西看向林悦芝，可能是受气氛染，听到这，后背也不禁发。

不过还真别说，后背贴着一个人，温，听鬼故事的时候都不会发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