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蓬，睡衣外面了件无袖衣，是睡和拖鞋的青年，一边旁若无人地打呵欠，一边把手伸睡衣里抓肚。他原本细的睛眯成一条，似乎还挂着泪和屎，就这样颇冲击力的现在面前。

“早。”桐生站定，又打了一个大的呵欠。这张弛的程度，令人不禁担心他的会不会因此脱臼。

“店，不要在店里抓肚。”辛灿见怪不怪，低声提醒。

“哦，对不起。”桐生说完，转拍了拍盛兆铭的肩膀，“你来了啊！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我有说啊！盛兆铭在心里埋怨。

“小桐，你记得妞妞吗？就是那个黑白，耳朵塌拉来的狗。”辛灿兴冲冲地问桐生，“大盛刚告诉我，它生了三只小狗！”

“哦，它啊，当然记得。就是那个龅牙，背特别宽厚，简直可以放一茶上去的狗嘛。我们以前都叫它妞。”桐生没洗脸，没刷牙，就这么把小巧的咖啡杯放在咖啡机里面，了一个钮，等待espresso慢慢滴落来。

“你们聊，我去焗饭。”辛灿突然想起还有活要，匆匆了厨房。

钟显示现在时间是中午十一半，店里唯一的客人也走向吧台付钱。他们估计只是在这喝咖啡，并没有打算顺便吃饭。桐生移到收银，净利落的把找的钞票递给客人，中途他愣了一，变成双手递给客人。

盛兆铭不由得低偷笑，桐生迟疑的一瞬间，应该是突然想起了桐的训斥。在服务行业，尤其是对服务与价格造成溢价效应的咖啡店来说，双手递钱是常识中的常识。桐生因为没记牢这些细节，应该吃了不少苦。

“哟，你穿了白的衣服。”桐生挑眉，打量他的衣着，“不错嘛，适合你，就是被机油染之后很难洗。”

“嗯，我回去之后就换工服。”他随说。

桐生压没资格对别人评论足，他自己就穿得不不类，而且为店，居然睡到十一才起床，既然如此，营业时间也改为十一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让一个omega店员那么辛苦，独自守在一楼关照客人。

桐生却笑了起来，“你不会是专门穿这衣服过来吃饭吧？”

“是的。”他很直接地回答。

不喜拐弯抹角，互相提防着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直接，毫不畏惧冲突，这是他的风格。即使得罪人，只要把话说开，误会也就得以消解。除非对方不合。

“因为我想见辛灿。”他喝了一红茶拿铁，沁人心脾的茶香与泡，还有一丝香草的甜味在咙里扩散，刚才他没有夸张，是真的很好喝。

“我想见他，既然你没有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我就自己过来找他。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聊了很多以前的事，一开始我觉得他变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自信又傲慢、但是在能测试方面绝不认输的小孩，可是越聊越觉得，他和以前一样，不过，多了一些柔和。”他用桐生听得见的音量轻声说：“坦白说，以前我蛮崇拜他的，隔了这么久再见面，我觉得……”

他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