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噩梦的结束，是另外一个人噩梦的开始。

茉莉轻轻拿起李世华侧的手机。

“这玩意儿怎么用啊？”她挠了挠，胡了半天，却怎么也没办法填对密码。

她想了想，到底还是叹了气。

“小海！小海！”茉莉朝楼上喊，“来帮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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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张连的手机收到了李世华的消息。

“分手吧。”

张连一愣，暗的表一闪而过。

分手可以，但绝不能由她来说。

短信又来了。

“你想让我死，睁睁看着我为你去死，是不是？”

张连面沉，连拨四五个电话过去都被直接挂断，彻底燃心中怒火。

“你在哪里？”他发短信过去。

他等了很久，在曾经被李世华永远秒回的对比之，此刻的一分钟像是一个小时那样煎熬，怒火燃膛，让他恨不能砸烂前能看到的所有东西。

叮地一，短信来了。

张连只看了一，就抓上外门了。

“茉莉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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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这个人见面吗？”小海放手机，担心地抬起。

茉莉兴致地看着他的动作，毫不在意地说：“唔，大概是吧。”

小海咬了嘴，瘦得凹陷去的腮帮动了动，能清楚看见他牙关咬的痕迹。

“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停动作，静静地看着他定地睛。

“你不怕你妈打你么？”她微笑。

小海：“怕，可我更怕坏人对你不好的事…”

茉莉噗嗤一笑了，轻轻了小海糟糟的发。

“放心，他只是来洗个。”她柔着声音，“把这个拿上去，告诉你妈妈谢谢你来帮我的忙。”

一张崭新的一百块钱被茉莉在小海的手中，小海想推辞，被她严厉的目光制止。

他默默收钱，上楼的脚步却一比一沉重。

他知回到家里是什么等待着自己，他的母亲会一面欣然收她给的钱，一面当着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楼住着的这个“不正经”的女人，如果他一不赞同的表，就会连他一起辱骂。

他讨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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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得更大了。

张连开着车，黑乎乎的雨像被一盆盆泼到挡风玻璃上，看不清前路。好在已经是凌晨，雨夜路上无人，他一路疾行，终于停在了十字路。

黑暗的雨幕中，一块破旧的招牌格外刺。

红和绿的霓虹替闪烁，让人无论从哪个方向都无法忽略。

像有力一样，无限引每个人的视线。

张连原本就烦躁不堪的心，在看到霓虹招牌的时候无限加剧，停车的时候油门给多了，一撞到路边的台阶。

“靠！”他骂了一句脏话，狠狠摔上车门，冲了挂着“茉莉洗房”的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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