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哪怕楚越已经找到了能证明自己没有抄袭的证据，但是仍有四五家相同等级的轻奢品牌要求与他的工作室解约。

楚越随手涂掉了一张未完成的设计稿，疲惫的靠在椅上，心绪繁杂。

——他能觉到，这一切的背后是被一只手推动着，目的就是把他向死路。

了一气，楚越看表才恍然意识到已经晚上六了，他的办公室有的休息间和盥洗室，一忙起来忘了时间，竟然一天没办公室。

外面已经暗沉沉一片，远写字楼的灯光错落地亮起，夹杂着汽车的鸣笛声。

犹豫了一瞬，楚越决定先回家补个觉。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仍旧跪在门的男人。

易商脸苍白，额角已经被冷汗浸了，有些摇摇坠，但仍撑着跪直，看见楚越开门门，想膝行两步上前，却因为膝盖和小的酸麻而直接倒在了地上。

楚越蹙着眉居临地看着在地的易商，他倒没想到易商居然从早上九跪到了现在——整整九个小时，哪怕办公室门垫着地毯，也着实辛苦，更何况办公室人来人往，一儿面都没给易商留，易商居然也跪得住。

他难得生一儿怜惜的绪来，放缓了语气，“你这是何必呢？”

易商尝试着挪动小，虽然仍有些麻刺痛，但他不敢再耽搁，忍痛重新跪直，仰恳求：“求您收我。”

工作室的人都走光了，易商也没避讳着，直接吻上楚越的鞋，驯服而乖顺。

他没有等楚越说话，在落一吻之后急匆匆地开，似乎怕一刻楚越就离开一样，迅速：“我知您不收私，但是…”他的手指不着痕迹地蜷了蜷，继续开，“您公司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我能帮得上忙，只是求您……”

易商没有把请求的话说完，但是楚越听懂了这句话的未尽之意，他不辨喜怒地笑了一声，“易总这是在威胁我？”

易商仍跪在地上，以最标准的隶姿势臣服在楚越的脚，但他眸光里却那么一儿桀骜来，“不是威胁。”他对上楚越的目光，倏地莞尔一笑，“是易。以SH时尚集团副总裁的份。”

十、

这是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楚越知易商的份不简单，但还是震惊了一瞬。

随着震惊而来的，是被人拿的恼怒和气愤。他从小心气傲惯了，被人如此迫，还是第一回。

楚越目光沉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易商，两人一站一跪，办公室门透过的光拉了印在地毯上的影。

沉默了良久，楚越微微勾，嘴角也挑起一儿凉薄的弧度来，“如你所愿，易总。”

他抬向办公室走去，易商伏低，膝行跟在楚越后。

楚越的办公室没有铺地毯，已经青紫的膝盖骤然碰到冷的地板，不容忽视的痛楚激起易商一的冷汗，双霎时间无半血。

易商攥了手，忍着痛跪到了楚越边，他知楚越想听什么，开门见山地开，“最近和您解约的几个品牌都隶属SH时尚集团。”

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楚越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压制住升腾的怒气，淡声问：“这事儿是你的？”

易商犹豫了一瞬，而后低低应了，“是。”

楚越没有特指是哪件事，易商也没说应的是哪件。

——这就意味着，所有的事，都是易商搞来的。

楚越一气，意识到自己被玩于鼓掌，他毫不留地嘲讽：“易总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人当狗？”

易商垂目光，重新敛尽了一闪而逝的锋芒，并起双手第一次向楚越行了大礼，“求您恕罪。”

他抿了抿，低声：“我今日的本意是来请罪。”他顿了顿，继续：“我已自己撕了自己的脸面，如果您想，我可以明日脱光了跪。”

“只要您想。”

楚越愣了愣，才意识到易商说的是上周自己试探他的时候的兴起的恶劣念，一时间几乎被易商的大胆和僭越气笑了。

“既然易总要认我为主，那我教你一课。”楚越着笑，勾起了易商的，而后毫不留地一耳光砸去，“怎么玩儿怎么罚，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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