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沛枝还是跪了来。

“你知，名字签上去，就再也回不了了。”

“知。”他抖着手，捡起泛着金属的钢笔，趴在地上，往纸上签字。笔的字却稳稳当当，不见一丝犹豫。

手中的纸已被攥得皱了个角，容显然是一份契约。郁沈看着地上的青年，忽然笑起来。他笑得很开心，似乎第一次遇到那么天真又执着的人。

郁沈清楚井沛枝的一切。知他没有家人，无牵无挂孑然一。知他平凡的外貌埋藏着难以启齿的望。而现在，这条孤零零的生命，也归他所有了。

“过来吧，我需要把你清洗净。”郁沈起往浴室走，想起了什么又停顿脚步，回，“爬过来。”

井沛枝闻言形一颤，但他早有心理准备，应，“是。”于是用两膝替着向前爬动。他还是有些张，背弓起得很，想努力把收起来。

浴室门没有关，大大咧咧敞开着，井沛枝抬起才发现这里和普通的浴室差别甚大。除了一个淋浴的玻璃房外，没有桶，只有地上有个便池。便池边的墙上挂了，接了个尖尖的金属。井沛枝好像猜到了它是什么用的。

洗手台很低，去掉了所有橱柜，只到跪着的井沛枝。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大透亮的镜，直到天板。几乎算是一面全镜。剩的几面墙上则钉了数个架，上面放满了瓶瓶罐罐。

郁沈把井沛枝拎去，问他，“知怎么吗？”

“学过，但……”井沛枝哪会这些，他所说的学过，也不过是在网上看过一些资料，知些理论知识。

郁沈又笑了一声，声音却更加冷淡了。“有些规矩……算了，一会再教你。不会就自己琢磨，我可不会帮你。”说完就扔井沛枝，自己回了客厅。

井沛枝跪在地上，回想起郁沈不久前说的“把你清洗净”越想越委屈，却也不敢哭，更不敢原地发呆。只好慢悠悠跪坐起来，开始研究那些瓶瓶罐罐。

很多瓶上都只有外语，井沛枝看了半天，找到一个瓶上写了医用甘油。应该就是它了。

架上还有输袋，井沛枝把甘油袋里，上一，把金属的另一对准自己的。戳了一才发现自己张得傻了，浑的衣服还一件不少穿在自己上。

他又犹犹豫豫地把衣服脱来。本没有人在旁边督促，完全是他自发的行为，青年却好像更加羞涩了，脊背开始泛红，也轻轻颤动。

把衣服全脱来叠好放在一边后，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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