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

他抬起来，认真地说：“德森的飞控算法，就是周衍川开发的。”

林晚握住筷的手一顿。

经过钟展方才的科普，她现在已经懂得飞控算法的重要，也懂得德森这家公司在中国的无人机界，其实就是当之无愧的领军品牌。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周衍川竟然是奠定德森行业地位的关键人。

这觉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在武侠小说里，某天门无意中遇见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你以为他是个轻功都玩得够呛的新手，结果转有人告诉你，这就是我们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

林晚被密集的信息量冲击了世界观，再回想起之前在周衍川面前表现来的“你们小公司也不容易”的态度……

周衍川没有当场跟她亮份，简直太给她面了。

·

走火锅店，林晚好不容易拒绝了钟展“求求你，让我用你的微信跟他打个招呼”的苦苦哀求，在路边拦了辆车回家。

夜如，糅杂了街边绚烂的霓虹灯光，在车窗上留一鳞次的光影。

林晚一边琢磨着周末去4S店把她那辆车开回来，一边听见手机嗡嗡震了两。

研究所的同事群里，有人说：【今天是什么好日，不仅灰雁能飞了，动保基金居然还收到一笔匿名捐款。】

【捐了多少？】

刚才说话的人报了个数：【该不会是星创捐的吧，跟前几天付给他们的服务费一模一样。】

很快有人@林晚：【你跟星创的人熟，要么你去问问？】

林晚垂睫，稍作思考，还是没有吱声。

不是不是星创捐的，捐款方既然选择了匿名，那就代表人家不想被公之于众。

不过她难免还是有些好奇，退群聊界面后，想了想就从通讯录里找到周衍川，直接问：【你们把服务费退回来了？不太好吧，总不能让大家白工。】

没过多久，手机收到一条语音。

男人清洌的音经过手机的变化，显得愈发沉静：“没走公司的账，我自己捐的。”

林晚眨眨，有些意外：【怎么会想到捐款？】

周衍川好像还在公司，一条语音里有轻微的人声背景，他语带困惑，不解地问：“看见研究所公开的捐款渠，就顺手捐儿，有问题？”

听起来还有诧异，翻译过来的意思很可能是“我有钱，想捐就捐难不行？”。

行倒是行。

林晚抿抿嘴角，她主要担心周衍川被她的有不识泰山给刺激得冲动消费。

不过既然他是理智捐款，于公于私她都没有让人收回去的理。

林晚了声谢，又低打字：【我今天遇见你的一位迷弟，他初中的时候就特别崇拜你，刚才跟我讲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周衍川：【？】

林晚：【我以前太外行不了解星创的实力，但我绝对没有轻视你的意思，这次你们能帮忙我也很谢，所以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今晚知周衍川的经历后，林晚认真想了想，觉得她需要表达歉意。

倒不是想趁机抱大拉近与他的关系，而是认为“被外行人误解专业平”的滋味，多少还是有些微妙的憋屈。

这一次，周衍川没有上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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