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看到方玉瓷的态度如此坦然，完全没有怀疑，还反驳了方玉瓷的话，“那也不一定！很多明星全靠化妆和P图，明星的化妆师都可厉害了，化不化妆完全两个样！”

“我记得我女儿说过，方玉瓷的化妆师就特别厉害！”

“所以你从电视上看到的不得准的，没准同样不化妆，你比方玉瓷还漂亮呢嘿嘿嘿！”

方玉瓷：……

方玉瓷升起车窗，将话痨大叔的声音隔绝在外，示意云湛开车。

话痨大叔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还朝着方玉瓷挥手告别。

将车开提车之后，云湛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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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小城市的生活节奏明显更慢，经过十字路的时候，方玉瓷发现这里的人们过路的速度都更慢一些，不像大城市里一样脚步匆匆。

汽车停在云湛童年时住的老房前，方玉瓷有些惊讶，“啊，你小时候家里的经济条件很好啊。”

可惜对于云湛而言，再好的经济条件，都无法弥补暴力狂父亲和弱的母亲带给他的创伤。

云湛小时候居住的老房是一栋三层的别墅，虽然外表已经有些旧了，但是能在云湛小时候那个年代就住这样的房里，云湛家中的经济实力绝对不俗。

云湛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爸是我们市的纳税大。”

虽然算不上只手遮天，但也算得上能量非凡，那个年代人们对家暴危害的认识又远远不比现在，云湛爸爸家暴妻和儿，几乎没什么人。

至于殴打待小动的事，就更没人了。

方玉瓷小心翼翼地问，“你一直没有提起过你爸的现状……他现在怎么样？”

云湛平静地说：“已经癌症去世了，可能是报应吧。”

方玉瓷轻叹一气，不知该说什么。云湛爸爸已经去世了，但是留给云湛的影却依旧存在于云湛的心里。

云湛虽然很多年没有回过老家了，但是老家的房一直请着一位知知底的阿姨打扫。将车停车库的时候，车库里都没有太多灰尘，方玉瓷跟着云湛一起走家门后，家里也大净。

墙纸和家看起来都有旧了，装修风格更是过时，对于方玉瓷来讲，这只是一栋从里到外看起来都旧了的别墅，对于云湛来讲却承载着诸多。

云湛从走大门后就一直很沉默。方玉瓷掀开沙发上的防尘罩，对云湛说，“你先坐休息一会儿吧。”

“今晚你是想住在家里，还是去住宾馆？”

云湛沉默片刻，说，“还是去住吧，我就来看看。”

云湛的反应和心理医生提前预料到的完全一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虽然走了老房的大门，但是并没有将老房的各个房间全都转一遍。

方玉瓷从云湛边轻轻走开的时候，云湛本没有发现方玉瓷不见了。

直到云湛听到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咣当响！

和童年记忆中妈妈自杀前推倒碗柜，所有杯盘碗盏全都摔碎的声音完全重合！

一瞬间，云湛忘记了多年空置的老房里本没有任何餐，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和谁一起回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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