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山，不时响起滴滴落在地的声音。

喜佛倚靠着满了青苔的岩，狼狈地坐在地上。一刻钟前，他与几个化神期的老怪斗法落败，受重伤，彻底丧失战力，侥幸逃到了这个山，却也已山穷尽，只待玲珑宝塔被人攻破，怕是要落得个消死。

换其他人遇到这绝境，指不定早已经方寸大，喜佛却一脸淡然，仿佛外面各法宝齐上、竭尽全力攻击宝塔的不是什么化神大能，而是几只炼气期的脚虾，似乎没怎么把生死放在心上的样。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为自己陷绝境，宁愿背着一个累赘躲避神雷，一路奔逃，也不愿与苏闻登船相认，更不肯将自己去的青年。饶是他生多疑，也没有从两人缔结的契约里发现任何异常。

明明只剩筑基修为了，胆却大得很……喜佛受着心中那从未有过的怪异绪，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万千思绪过后，再一抬，却见前一秒还是一脸失落的青年，突然面古怪地暼了一自己，“怎么了。”

“你……”赵瑭自接到隐藏任务的提示后，思索半天，也摸不到脑，试探地问：“……临死之前，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为何问起这个……”喜佛嘴角仍挂着一丝未涸的鲜血，声音沙哑：“我若是有心愿未了……难，你要替我圆愿不成？”

“也未尝不可。”赵瑭迟疑地说。

“为何？”

赵瑭一时被他问住，只好搪：“……反正都要死了，权当我最后一次行善积德罢。”

“行善积德吗……”喜佛若有所思，在齿间细细琢磨了这四个字。

“你若真有心愿，说来便是，我们剩的时辰不多了。”也许是因为躲藏的位置时间不变，参与围剿的正派人士越来越来往山这边汇合，攻击宝塔防御的声势明显较之前壮大了不少，赵瑭有担心宝塔提前崩溃。

喜佛捂嘴咳了两声，语调涩慢地：“说起来，我确实还有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赵瑭立刻张起来，若是他完成不了的……

“临死之前，”喜佛神淡薄，语气不见波澜，“我想再你一次。”

赵瑭有一刹那的错愕，随后又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这僧死到临，只剩一气吊着了，脑里却还想着这腌臜事。

“你若不愿，那便算了。”喜佛摇摇，气息多有虚弱。

“……”赵瑭又看一任务面板，时限半个时辰的沙漏已经倒计时的状态，没有时间留给他犹豫了。

“好……我成全你。”

喜佛靠着岩动弹不得，突兀地低笑了一声，又颇有得寸尺地：“我现在没一丝力气，你来吧。”

“随你。”赵瑭垂的睫如墨黑的蝶翅，颤颤扇动了两，双手慢慢解开了上的僧袍。

喜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前这，从一对盈盈可握的雪白鸽，消瘦而柔韧的腰，白腻丰满的桃，到两条笔直而修的大，一凝白如酪的肌肤却布满了仍未消褪的斑驳吻痕、齿印，还有各亵过的痕迹，无一不是他亲手留的，与生俱来的凌和征服在这一瞬间得了极大地满足。

赵瑭反手摘了上的青簪，一袭乌黑柔的丝顷刻披在了雪白脊背上，堪堪及腰，将两微微凹陷的腰窝衬得如脂白的玉盘。他停顿了一，才迈步走向坐在地的喜佛，不带一丝绪地，缓缓地跪在对方两间，替他解开染着大片血迹、变得破破烂烂的衣袍。

亵之，是鼓鼓的褐红，即便仍在蛰伏中，尺寸依旧惊人，不可小窥，不敢想象，若是蓄势发之时，该会有多可怖。

赵瑭似乎走了神，才以微颤的指尖握着这再熟悉不过了的，指腹贴着红的，缓缓挲两圈，便沾上了丝丝腻的黏。

他垂，将脸凑过去，从粉白的间探一丁红的，沿着青动的，一寸寸地，慢慢地上了端，檀一张，勉半住渗的棱，柔柔地着。

喜佛结动了一，呼渐渐重，几乎控制不住用力压埋在间的脑袋，狠狠撞上去的望，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便捺住了，从暴里脱离来，只是用手轻轻抚摸那柔顺的青丝，让散发着青木香的发梢不断在指间打转。

那棱生得狰狞，赵瑭尽力咽，也只能裹住半个。薄一抿，艰难地吞吐起来，一边用红的小勾着沟隙，一边不时用力嘬上两，的腔里尽是腥燥的味，时间了，倒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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