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寻摸你的消息，这才得知……”

他顿住，声音艰涩：“你已经嫁人了。”

阿笙看似不在意，可是步却慢来，仿佛在欣赏落红难缀的杨柳。

见此，崔珩晏弯上去，又接着：“再接着便是寒节，我才见到你。我原先怎么也不信你嫁作他人妇，直到在那翠柳条，发现你梳个抛家髻，我才不得不信。你当真抛弃了姑母，抛弃了崔府，抛弃了家。”

崔珩晏声音苦涩，如同泉凝绝，“阿笙也抛弃了我。”

这也没办法再装作看柳枝碧，阿笙轻咳一声：“然后呢？”

“我地瞅着你，”崔珩晏委屈的不行，“可你只顾着自己竹篮中的吃，怕是想赶回你的新家呢。便是想请你喝杯茶，你都冷若冰霜地拒绝我，仿佛碰见了洪猛兽。”

这梦境里的故事脉络，渐渐与阿笙的噩梦重叠起来，她骨悚然：“然后公就杀了我，是吗？”

始料未及的是，崔珩晏并没有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反而比她还迷茫：“谁杀了谁？”

他小声：“倒过来还差不多。”

阿笙没有听到崔珩晏的私语，还当他依旧在装模作样，简直是气得脑发昏：“公不必装相。实话说，我也过一样的梦。接来，你会请我一杯雨过天青的毒茶，或者用你的琳琅剑直接抹断我的咙，是也不是？”

崔珩晏这不依了，他反而比当事人还恼，“阿笙你气归气，可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明明就是你来的事。这位貌岸然、卑鄙无耻的公，居然还好意思装无辜！

阿笙脖都染上浅绯，正待怒声反驳，却被梅和杏丢了满怀。

旁边着帷帽的女们捧了满手的果，笑逐颜开：“今天寒节，我们就不掷你香了。快哄哄你的阿妹吧，公。”

谁是崔珩晏阿妹了？

还别说，因着为与那嫁人的梦魇彻底隔离开，阿笙还梳了个好久没编的双丫髻，上两朵白茉莉珠，脖上还个玲珑璎珞，本来面容就稚，这倒是更像个小孩了。

许是因为重新装扮得分外清的原因，阿笙纵然依旧在生气，可是那声音不像是发火，不如说是孩童闹脾气更贴切一些。

阿笙也发现了这一，于是鼓鼓嘴，满肚的话都卡在咙里。

崔珩晏角眉梢也染上笑意，靠近过来就是幽杜蘅香气。

“别气了，阿妹？”

阿笙恨不得拿果砸他：“谁是你阿妹！”

公从阿笙怀里拾个杏，指甲沾染上，从谏如：“小师父，有什么气都请往徒儿上撒。”

他声音清靡：“若是气坏了自己，徒儿可是会心疼的。”

真是不能好了。脸颊耳朵皆烧成粉的阿笙，一把将果全揣他怀里：“我不问了，还不成吗？”

崔珩晏揽过满兜的果，不但不显难堪，反而更有写意风的糜艳气质，倒是与之前在那戏楼里看过的驸“小柳永”重合，教人面红耳赤不能呼，他轻挑薄：“这可是小师父你自己说的。”

阿笙不敢再看，转过自暴自弃：“我说的，我再不问了。”

公璜阖上眸：那梦里的状，可比阿笙嫁人要可怖得多。

足以让他辗转不安、夜不成寐。那般的无力，他便是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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