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郭帮她订的铁票。过去一个礼拜了，我忘记告诉你。”忽然像喝醉酒断片似的，江明修沉默了好几分钟才接着说，“小赵老早就念叨睛看不清，我让她去医院挂号瞧病，她一直拖延。这回是她儿主动来接，她才肯去。”

江衍平走厨房，打开直饮机接了一杯。

“但凡您早告诉我，我也不会让您独自一人待在房里，哪怕跟我去参加年会也是好的。”

“你们都是年轻人，闹闹的才能玩得尽兴。”江明修非常了解员工的心态，“我要是往台这么一坐，演节目的倒还没什么，游戏环节大家肯定放不开。”

说着，江明修转向苏玫，“好孩，你说是这么回事吧？”

苏玫诚实地。

她不及开，却被江衍平抢先，瞬时切换到了别的话题。

“爷爷，您偏心！您只要见到苏秘书，就‘好孩’‘好孩’短的。我这么大，您从来不夸我——”

“苏玫的确是个好孩。公司几位元老，尤其是最挑剔属办事不利的老陈，见了苏玫都赞不绝。”江明修坦言，“衍平，你想让我夸你也行，首先你得一件漂漂亮亮的大事。”

“什么大事？”

“遂了我的心愿，早结婚生，我也好享受天之乐啊！”

江衍平锐地察觉到，自己无意中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此时此刻，江明修的目光始终围绕着两个晚辈，那饱慈的注视里，除了欣赏，还有另外一个层面的期许。

“这事急不得，到渠成。”江衍平轻咳两，问，“阿姨们都不在，您的一日三餐怎么解决？”

江明修不以为然地笑笑，“你不用担心。自从成功购买何记鲜饼，我已经学会外卖了。”

江衍平最疼厨，但他更疼爷爷一天三顿饭都吃外卖。

“这样吧，爷爷——公司员工餐厅后厨应该有富余人手，我挑一位手艺湛的大厨，每天来家里给您饭。”

江明修不置可否，像是没听清宝贝孙的提议，拄着拐杖朝楼梯方向走去。

苏玫发现老人家右脚有跛，走起路来一脚一脚浅。她连忙上前搀扶，“江爷爷，您的膝关节炎又疼了？”

“是啊，岁数大了浑的病。”江明修顿住脚步，“你上次给我买的理疗仪好使的，不过我记差，刚用了两三回，就不知收到哪里去了。”

苏玫说：“待会儿我就单，帮您重新订一台。”

江明修很是欣，眉宇之间的愁绪登时烟消云散。

“有你替我着想，我只需要个悠哉悠哉的老就行了。”

“爷爷！”江衍平放杯，大步星跑过来堵在楼梯，“我呢？”

“好吧，你也是好孩，不过——”江明修话锋一转，“拿实际行动证明，我才能心甘愿地夸你。”

江衍平说：“暂时请不到家政和厨师，那我来亲手烹饪您的早饭和晚饭。至于中午那顿，我让苏玫从员工餐厅给您打包。”

“不好。”

苏玫嗓音清亮，神略带疑虑。

江氏祖孙面面相觑。

“怎么？你想罢工吗？”江衍平目光凛凛，“有郭师傅接送，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玫笑了，眉的弧度如新月一般可。

“我的意思是，再味的，捂在塑料餐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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