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故损失一笔钱嘛！”

“这孩！”苏志学绕了，“我记得是江衍平找你回忆事故经过，是你帮他的忙在先，江老爷给你付医药费是理之中。”

“爸，您最善解人意了！”苏玫央求，“江爷爷一直很照顾我，咱们帮他是应该的。”

苏志学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你不会是坠河了吧？江衍平虽说得一表人才，但我看他像公。”

“哪有？绝对没有！”苏玫重重摇，红的脸却骗不了人，“哪能呢？我是为了顺利转正，不得不好好表现。”

苏志学注视着女儿如醉酒般酡红的面颊，心中惴惴不安。

他左思右想，终于让步：“我不舍得你妈妈坐公车。这样吧，我开车接送她，我俩一起去江家饭！”

-

接来的一个星期，苏玫的父母与江明修相洽。

原本苏志学抱有的偏见，随着双方日渐了解而烟消云散。当他发现江老爷同样衷于象棋、并且棋艺超时，心的好度便呈直线上升。

周五午，苏志学跟单位请了假，让妻打车回家，自己留了来。送走面试的家政保洁人员，苏志学回到客厅，伫立在江明修对面。

“江老，您要是不嫌我笨，收我当徒弟吧？”

“女孩随父亲，苏玫那么聪慧，你怎么可能笨？”江明修打趣，“拜师学艺没问题，你好竹篾打手心的准备了吗？”

苏志学回答得铿锵有力：“只要您愿意收我这个徒弟，从今往后，您说一我绝不说二，全都听您吩咐！”

江明修捋捋胡，“有其父必有其女。好，我收你为徒！”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苏志学将要行个叩拜大礼，客厅门倏然大开，苏玫和江衍平一前一后走了来。

“爸？”苏玫问，“您要嘛？”

江衍平反应极快，甩掉鞋只穿着袜狂奔到茶几旁边。

“苏叔叔，我爷爷的脾气是有古怪，不他提什么要求，您听听就行，千万别当真——”

“唉，俩臭孩，好好的拜师礼让你们搅和了，无趣！”

江明修拂袖而去，留其余三人尴尬相对。

“对不起，苏叔叔，我不知是拜师……”江衍平打破沉默，“您想跟我爷爷学象棋吗？”

苏志学应：“没错。江老棋艺湛，是数一数二的手。”

苏玫知父亲对象棋的程度。

这位可敬可的大苏先生，退休之前尝尽了打遍电厂无敌手的寂寞，又盯上了江老，实在是一名棋痴。

“爸，江爷爷不好，不能受累。”

“我有分寸。”苏志学计划，“平时江老多休息，周六日两天我来家里学棋，每次一个小时足矣。”

“您确定？”

疑惑仿若迷雾，在苏玫心悄然弥漫。

以她对父亲的了解，往棋盘边上一坐能坐大半天的人，不可能满足于一小时的短暂课程。

“我觉得苏叔叔的计划可行。”江衍平忽然开说，“爷爷其实喜闹，有人陪总好多让他一个人待着好。”

苏志学双手掌心相对，握在一起。

“好，我这就去和江老商量上课时间。等到定来日期，我带好酒好菜过来办个真正的拜师宴！”

苏玫暗暗了把汗。

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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