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护士上前，苏玫却说：“麻烦你，酒棉片给我。”

“呃……”护士惊讶地问，“你也是护士？”

苏玫今天穿了一白，白衣白白羊浅鞋。她这件立领双排扣白款衬衫，乍一看确实很像护士制服。

“不是。我留在这儿为他测温，您还得帮我另一个忙。”

“什么忙？”

“请您帮我找两个医用冰袋，最好是冷冻过的。”

“行，三分钟后给您送来！”

护士以为苏玫要拿冰袋理降温，快地答应一声跑病房。

“我都说没用了，你怎么不相信？”因为胳肢窝夹着温计，江衍平不敢动，躺在被里别扭地抗议，“你就算把我整个人冰箱，我的也觉不到冷。”

“好主意！”苏玫打了个响指。

“哪里好啊？”江衍平蓦然醒觉，慌忙提嗓门，“你要把我变成冻么？”

“我记得你家储藏室有个400升的冰柜，回了云城我们可以试试。”苏玫抬腕看表，手伸被摸索，“奇怪，温计呢？”

江衍平装傻：“掉袖里了！”

“我明明卷起你的袖，你夹好温计我才帮你盖被……”

“我不骗你，温计一开始就没放对地方。”

“怎么可能？”

苏玫意识到上当，是她碰到江衍平肤的那一刻。

他没穿衣！

背心或是打底衫，一概没有！

顾不上平复怦怦的心脏，苏玫的手抵达了温计应该待的位置。果然如他所说，空无一！

若在以前，她肯定缩回手，但今天，她选择反着来。

苏玫摸完袖，一无所获，不得不搬起他半边，用枕垫在他的背后。

接着，她指尖轻划，伸病号服衣领，沿着他的肩摸到肩胛骨，也没找到温计的踪影。

“老实代，你把它藏哪儿了？”

“冤枉！”江衍平冷漠不再，委屈地小声嘀咕，“是你没放好。”

苏玫转移关注，迅速换了新的指令：“解开扣，找着温计告诉我。”

“我手麻了，”江衍平央求，“你帮帮我——”

“好吧，只此一次，不为例。”

苏玫信以为真，扳过他上半，开始解病号服的扣。

病房门忽然开启。

“家属，你在嘛？”护士手握冰袋目瞪呆。

随后响起的是江明修浑厚的声音：“孩，他很重，你扶不动，当心别闪了腰……”

苏玫回：“江爷爷，您放心，我不会伤他。”

“摸都摸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江衍平脱而的抗议，如一块投平静面的石，激起一波又一波涟漪。

“不许胡闹！”不似往常的呵斥，江明修面上浮现喜悦之，“不苏玫对你什么，她都是对的。”

“爷爷，您一向偏心，但这回，苏玫值得您夸奖。”

苏玫不为所动。

她接过护士手里的冰袋，谢后立刻回到病床前。

“你好准备没有？”

江衍平被问得一愣：“准备？”

话音未落，冰袋已然搁在了他的颈侧。寒意瞬间穿透肤，攻城略地一般直达他的心底。

即使如此，苏玫仍未看见他的有任何细微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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