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你把心里话说来！”

江衍平垂眸想了想，说：“我祝你早日成为世界首富。”

苏玫抿一笑：“没新意。”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说：“江衍平，我祝你健康、快乐，心态永远像十五岁的时候一样好。”

她饮尽杯中酒，迎着江衍平的注视，敛住了边的笑意。

“时间不能改变你，我也不能。”

-

九月底，无名巷硕果仅存的那棵银杏树，叶悄悄转黄。

小池开着货车等在巷，苏玫匆匆跑过去，又折了回来。她拾起几片形状完好颜亮丽的银杏叶，夹在了记事本里。

这一回，苏玫要去的城市是垵勐。

她心平和，反倒是小池叽叽喳喳一路说个不停。

“苏总，垵勐治安不好，要不我陪你去吧？”小池面忧，“你千万别大晚上跑去喝酒，那里酒吧虽然多，但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苏玫拍拍好友兼同事的肩：“我是去理直营店开张的业务，不会到跑的。”

“可我右得厉害！”小池嗓门忽然提。

“你最近休息不好，又是闹闹搞事吧？”苏玫问，“实在不行，你就和它分睡不同的房间。”

路红灯，小池把车稳稳地停在斑线后方。

“一个月，我观察了你整整一个月。”

苏玫微微侧过脸，满心疑惑：“你觉得我哪里不对劲吗？是不是太忙了引起智商降？”

“都不是。”小池咬咬牙，逐字逐句地说，“我发现，你走神的况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咱们开着会，需要你拍板了，你却恍恍惚惚，甚至还傻笑。”

“我……”

苏玫想不起小池描述的这些场景，正要追问去，手机铃声大作。

“喂，茂，什么事？”

“苏玫，衍平不行了！”陈茂声嘶力竭，“你能来一趟吗？求求你，榆西县医院急诊科，你一定要来！”

听筒里传嘟嘟嘟嘟的短音，苏玫攥手机，心中五味杂陈。

路绿灯骤然亮起，伴随一声“途汽车站”的指令，小池不得不变换路线。

“苏总，我的妹妹啊，你到底要去哪儿？”

“途汽车站。”

甜心菓的货车停在途汽车站路边，苏玫快速车。

“垵勐直营店那边，给你了！况你先理，我手机24小时开机，池，咱俩保持联络。”

-

一榆西县途汽车站，苏玫拦一辆违规运营的私家车。

“师傅，我去县医院！”

司机张开右手：“五十，不讲价。”

“没问题。”苏玫坐后排座，“拜托您，开快一，我要见我朋友最后一面！”

“我朋友”三个字，未经思考脱而。

苏玫并不在意她和江衍平究竟是什么关系。即便只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或者投资方和执行总裁的关系。

事关急，人命比关系重要。

真实况比她想象的更加糟糕。

江衍平浑是血，两条手臂几乎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肤。他面呈现青紫，右得老，左却半闭半睁着，像在寻找什么。

直到苏玫现，江衍平的左才慢慢闭上。

“我终于等到你了。”

陈茂把苏玫拽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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