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的力量’吧？”

“儿随母亲。”江衍平不给苏玫躲避的机会，移动椅来到她面前，“我遇见了我的人，只要她朝我笑一，改行是分分钟的事。”

“郭叔怎么还不回来？”苏玫岔开话题，“不是说苍蝇馆就在路吗？”

江衍平勾勾角：“对不起，苏玫，郭爸被我支开了。我跟他说，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午饭非明华楼的外带不吃。”

早已料到的结果。

苏玫并未到惊讶：“老房有没有茶叶？我想烧沏茶。”

“有。”江衍平指明存放位置，“枫香黑砖茶，在一楼厨房右手边上橱柜的第三扇门里。”

找着茶叶，苏玫忽视了客厅墙角的饮机，走厨房，接了满满一壶自来。

江衍平心生好奇：“这桶是我叫小时工新换的。”

“房间也是他们打扫的吧？”苏玫拿着两只洗净的盖碗，回到客厅，“还有院里的草，是他们在维护保养吗？”

“放心，我雇的人，全信得过。”

“我不想质疑你看人的光。但是这次，我给你提个醒——厨房垃圾篓有一黄瓜尾，颜看着很新鲜。”

“怎么回事？”江衍平忽觉太像有两只铁锤在重重击打，让他无法集中神。

“你上次回老房，日期是哪天？”

“八月十六，去棠川工地之前，我回过一趟老房。”

“当时你找人打扫房间了吗？”苏玫问，“哪家家政公司？工人的信息你都掌握了吗？”

江衍平被问住了：“你提醒得对。”他猛地一拍脑门：“我这里有小时工的份证复印件，也给他们留了备用钥匙！”

“只有上一次留了备用钥匙，还是每次都留？”

“八月初的时候，爷爷检报告来，除了三，心脏也不太好。我差回来一般都是晚十以后，为了不让爷爷等我熬夜，我就想着小时工把老房收拾净，每次差我回来住一住。”

江衍平绕开了问题，苏玫不禁觉得疼：“只有八月这次你提供备用钥匙了，对吗？”

“是。”江衍平心如麻，说起话来颠三倒四，“你没职之前，都是冯娜帮我找的小时工。你在职时间很短，我很少麻烦你帮我照看老房。后来你离职了，冯娜也离职了，前台的兰帮过我几回。”

苏玫集中火力，对上最该被瞄准的时间。

“你只说八月十六号这一次，谁帮你找的小时工？”

“茂没空，我去找他的路上刚好碰见陈爷爷，他说他会安排。”

江衍平的回答，完全符合苏玫心中的猜测。

她恍然大悟，事件其实是一个闭环，有有尾，有始有终。

“开上烧好了。”苏玫说，“三分钟后，咱们一人泡一杯茶，不要喝，就摆在这里，然后上离开老房。”

“为什么？”江衍平跟不上节奏。

“你们江家所有的房产，都被动过手脚。我家位于无名巷的平房也谈不上安全，前些天停电很蹊跷。”

江衍平问：“你家的房……谁趁叔叔阿姨不在家的坏事？”

“我问过我爸，本不存在电费欠费的可能，现在都是网络自助充值，电表早换成智能表了。”苏玫轻叹一声，“生活琐事方面，我一直是个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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