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输赢。”他语气笃定, “现在我不看重结果，只享受过程。”

“好，我接受挑战。”

苏玫走后厨作间，站到了总店餐台旁边。

江衍平说：“我已经开始拳掌, 准备大一场了！”

“别急, 我还没宣布比赛规则。”苏玫收住脚步, 面朝墙上粘贴的年历, “距离12月22日还有不到25天的时间，我想在你过生日之前多开发几款新品。”

“小玫, 新品类不是取胜的关键, 销售业绩才是。”

“所以我要留个后手。”苏玫笑，“有句至理名言，江爷爷不是经常挂在嘴边吗？”

“哪句？”江衍平随猜, “回——不如驴？”

苏玫莞尔一笑：“我知，尼古拉斯在你生命中占据了重要位置，你满脑都是它的倩影。”

江衍平佯作恼怒，讲话声气：“爷爷酷象棋，他说过的话那么多，我怎么知是哪一句？”

“棋局既开，终有了时。”

“什么意思？你想说事有始有终？”江衍平压低声音，一张仍是气没全消的腔调，“我最烦猜来猜去了，有话直说！”

苏玫不觉一愣，心说你这偷师学艺的本事厉害啊！

“模仿我上瘾是吗？”

江衍平朗声回答：“上瘾！一天不学你讲话的语气，我就难受得睡不着觉。”

“那好，江学员，目前我的授课方式有三：远程语音通话，远程视频联线，面对面一对一，你选择第几？”

话题赫然偏离最初的轨，不过苏玫并不想把它拉回来。

江衍平却巧妙地迂回发问：“今年农历是闰十月，宜嫁娶的黄吉日占到了三分之二，肯定有好多人结婚订喜饼吧？”

“全国几十家分号，我还没来得及统计汇总。”经营况，苏玫避而不谈。

“明白。”江衍平说，“不留神聊到了商业机密，你别介意。”

苏玫没有正面回应。

她重新组织语言：“销售业绩挑战和你拜我为师，一共两件事，总得有个先后顺序吧？”

“如果你愿意，我想……”江衍平抛开说一不二的聊天风格，吞吞吐吐地说，“我想面对面、一对一。”

苏玫望望打烊后空无一人的店堂，突然有了答案。

“等我忙完姜糖糕新品上市的推广，立刻去谷坡村现场为你授课。”

“太好了！小玫，关于过生日，我有个小小请求。”

“有话快说，有……你说吧！”苏玫及时阻止了心喜爆的小恶。

“今年我想过两个生日，历和农历的都过一遍。”

江衍平的“请求”吓到了苏玫。

他受刺激了吗？

即使他别为男，即使一年过两次生日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这未免太离谱了！

苏玫盯着年历上农历冬至的日期，12月21日，比江衍平的历生日早一天。

“连摆两天生日宴，你的钱包吃得消吗？”

“是的。”江衍平说，“我不仅要大摆宴席，邀请亲朋好友、竞争对手和路人甲乙丙，我还要向你提前预订九十九层的生日糕！”

苏玫微微一怔：“陈茂在你边吗？”

江衍平也愣了：“他这会儿审图纸，胡瞪的。”

“把手机给他。”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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