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突然上一片温凉，不由浑一颤。

对方的指腹轻轻抚过颈侧肤，在那片未消退的红痕停留片刻。

林见雪耳蓦地烧起来，陌生而熟悉的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起那夜混的片段。

他电般抬手想推开对方，却被对方单手扣住手腕，死死地禁锢住，动弹不得。随后，对方手指动，沿着领缓缓移，将整件外袍剥了来。

第27章

林见雪几乎浑都僵了, 他起伏一，咬牙:“你什么——”

“这件不适合你。”顾行渊淡淡。

他沉着脸, 制地把那件银白的鲛纱外袍剥来, 随手扔得远远的, 然后把自己的赤金袍褪，披在林见雪上。

林见雪微微一怔, 似乎没料到这状况, 不自觉停止了挣扎。顾行渊垂眸, 替他理好外袍，指尖轻轻划过里面的衣服，片刻后才低声：“有些大了。”

也不知是在说这件外袍，还是其他的什么。

林见雪恍惚一瞬，隐约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上穿的这衣服，是当日飞升到仙界后, 在浴池边上拿的, 如今看来，这衣服的主人是……

林见雪当即呆愣在场，睛也不敢往上瞟，简直想转就走。但对方的手还放在他领，细致地替他将领扣好, 包裹得严严实实。

“好了。”顾行渊收回手, 似乎终于满意了。

“……”林见雪抿了抿, 半个字都说不来, 目光游移向一侧, 忽然瞥到远地上那件可怜兮兮的外袍。

那件外袍是茯苓好心借给他的，要是就这么扔在那里，不太好。

林见雪盯着那件银白的鲛纱外袍，想去把它捡回来，谁知前人形一动，静静挡在他面前，截断了那个方向的视线。

顾行渊那双狭的金眸沉沉望过来，微眯着，带着几分锋利的弧度：“还想要？谁的衣服？”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沉默着僵持几秒，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林见雪莫名有直觉，好像现在不应该跟对方争，可理智上又觉得莫名其妙，他穿谁的衣服跟对方又有什么关系？

在理智与直觉的拉锯后，林见雪最终还是顺从了直觉，放弃拿回衣服。

可心底又隐隐有些不舒服。

修近千年，谁还这么限制过他？哪怕是小时候师尊在世时要他，也是有理有据，依照律法来的，哪儿像面前这个人，毫无理，好像所作所为全凭心意一般。

林见雪只觉得，对上这个人，好像千年无修得的心境，都快撑不住了。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冷冷开：“帝君还真是了得，连座小仙的衣服都要。”

“……”顾行渊神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林见雪已经推开他，转也不回地走了。

夜沉寂而厚，空旷清冷的殿外，只能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林见雪独自返回蕴灵殿，略显瘦削的肩背上裹着一件赤金袍，冷风过侧，卷起袍泛着金光的边角，在黑暗中分外显。

他行匆匆，索一路也没撞到什么其他人，在踏蕴灵殿大门时，稍微平复了心绪。

他低看了看上的这件袍，确实觉与一般的袍不同，大约是上面附加的阵法或用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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