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还没什么亲近的人, 否则察觉到他一连两天夜不归，他还真不好解释。

解释什么？夜宿帝君殿吗？

即便林见雪在仙界待的时间还不，也知这事传去, 必定会引人议论。

又无要事,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且不说能不能睡在帝君殿，寻常小仙就是想来, 那也是要先禀告申请的。

他想起当夜某个人说的话：“睡在这里不好吗？若是你执意不愿……那只能我去蕴灵殿了。”

林见雪前不受控制地浮现，蕴灵殿众仙君望向他的目光, 顿时脑一烧, 不知怎么便妥协了。

他先前撑着过了测试, 带来的后果便是一两天, 都觉得神怏怏的，周没什么力气。在帝君殿休息了两日，林见雪恍惚觉得这日似曾相识, 好像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场景。

“离寒仙君，桃果汤和清月汤，今天想喝哪？”

林见雪躺在榻上, 侧看了看榻前俯过来的人。浅金的眸微垂着, 眸光里的柔和减淡了整个人带来的凌冽，哪怕是居临地俯过来, 也并不让人到不适。

“你……”林见雪看了对方两秒, 眉心微皱, 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将转回床榻里侧，散的墨发里一只莹雪白的耳朵：“……桃果汤吧。”

“好。”

他听见对方应了声，语气末尾带着不易察觉的上扬，好像心很好。

房门开启又关上，屋安静来。又过了片刻，房门被推开，脚步声轻轻在榻前停住。

“离寒仙君是自己起来，还是我扶你起来？”

低低的声音响起，林见雪到对方带着意的目光落在他上，不禁抿了抿，撑着手从榻上坐起。

顾行渊侧坐在榻前，尾一弯看着他，额心的金纹隐隐泛着灵光。他一手端着桃果汤碗，一手拿着汤勺，看林见雪起便要将那勺果汤喂给他。

“帝君，”林见雪一，“不用如此，小仙自己来。”

说着就想伸手将那碗和勺拿过来。

顾行渊略一挑眉，在对方手到碗之前，俯凑近几分，将那勺温凉合适的果汤送到林见雪嘴边：“又不是第一次了，这样不好吗？”

林见雪条件反微微张开嘴，将那勺果汤抿了去。

两人距离极近，林见雪抬眸，看见对方略显薄削的嘴，不禁想起从这张嘴里，他听到过无数次的“师尊”二字。

心中顿时涌起一片复杂的。

“在想什么？这个桃果汤不合胃吗？”顾行渊手中动作停了。

林见雪目光从对方嘴上移开，不自然：“没有，没什么。”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林见雪隐隐到对方视线从他脸上落，停在他角，盯了好一会儿，仿佛一秒会发生什么。

随后那视线地移开了，对方开说话时，声音不知为何有些低沉：“……我有事要去一会儿，要不了多久就回来。留了人给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尽吩咐他们。”

林见雪心一动，垂眸，压抑住底的绪：“嗯。”

对方又端起桃果汤碗，一勺一勺细心地喂完了才作罢。他将空碗放在一旁的桌上，起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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