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军靴，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只要说了开，后面的话就顺畅了。于是，在燕白发问前，张权泓就利落地将所有消息都倒了个净，包括对方最想知的那一个。

在脸无端地动了两之后，他终于狠了心，用最快的语速说他得到的消息。

“封老将军因叛国罪，三日前于午门被以车裂。”

哦，是这事啊。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咬着牙挤一句话，“将军，请注意举止。”

“嘭！”

言罢，他转就走，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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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多谢了西边的承安国始终狼野心，使她此刻有兵可用。

见着从小带大的学生，毫不掩饰地显她的不在意，张权泓只觉更，他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说那个消息。

室再次安静来，原本站得笔直的人却突然弯了腰，一阵又一阵的眩，冲得燕白死死抠住了桌角。

“啪嗒——”随着一声脆响，一个薄薄的金属片被甩到了张权泓面前，只见那薄片中间刻着“镇远”二字，其三边皆饰有兵戈纹路，唯有最右边空空如也，且呈锯齿型。

不论京中那几个人闹些什么腌臜事，她都习惯了，受得住。

张权泓话音未落，燕白就豁然起，她过大的动作幅度使得木椅朝后倒去，与地面发一声沉沉的碰撞声。

对方过久的沉默，引得燕白奇怪地叫了声，这声呼唤成功拉回了张权泓的思绪。

“回禀将军，京中来消息了。”

什么？！

她用力甩了甩，前却仍是一片白茫，唯有嘴里淡淡的血腥，在尖化成一片苦涩。

直到熟悉的男声幽幽响起，燕白才猛然从书页上回视线，迅速抬起了。

我上就来。

闻言，燕白不兴趣地垂了，连带着坐直的腰都塌了不少，但到张权泓的犹豫，她还是开了鼓励：“说吧，我承受得住。”

摸着袖里的纸张，又看了坐得规规矩矩、连腰都直了不少燕白，张权泓生生把诸如“你好歹是个女……”之类的说教咽了回去，直接了正题。

过于用力地咬了牙关，使得燕白侧脸的肌狠狠动了两，她没有再刻意压低嗓音，清亮了不少的声音里，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冷意。

但如果不告诉她……

你，一定不要有事。

叛国……车裂……禁……他们，还真是敢。

当看到张权泓起伏不定的膛，与对方脸上因此而明显了不少的皱纹，她有些尴尬地扯了嘴角，动作轻微地收回了，然后，果断转移了话题。

燕白蓦然抬起，一双黝黑的眸牢牢盯着张权泓。

这是，半边兵符。

“军师？”

他太过了解燕白，如果给她知了，那今后的……怕是要不太平了。

“封家男丁全斩首，女眷尽籍，而封小将军……”受到死死钉在自己上的视线，张权泓突然有不忍再说，他闭了闭，轻轻吐最后一句话，“作了公主的禁。”

“请问军师来此，所为何事？”

哪怕这么多年她早就糙习惯了，骤然看到自己的军师兼老师被气成这样，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张权泓并没有上行动，他看了垂着眉、藏起所有绪的燕白。也没有再多语，只是捡起了兵符朗声：“末将遵命。”

“传我的命令，两千铁骑，随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