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隙里，已经换了好几位男士。

程时瑾谈完生意来透气，灯光跃过前，从漆红的拉杆扫到舞池里，目之——邻舞池的角落里，苏嫣朝对面的人勾了勾手指，妩媚又骄矜。

和周齐说了一声后，他拿起椅上的西装，先行离开。

包间在二楼，他直接左拐楼，神却没离开过角落里的人。

隔着阶梯，程时瑾神很好，看着苏嫣和陌生男人的距离不足20厘米，气不打一来。

没等他有所动作，只见苏嫣手支在桌上，面上笑着，手里的动作却不停，一杯红酒直接朝对面那人泼了过去。

那人脸一变了，骂骂咧咧几句，自认倒霉。

苏嫣低继续喝，目光瞥过手腕上的那红绳，前的几个影绕的她疼。

扶着桌沿刚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没走几步，眸光在舞池里转了一圈，没有寻到熟悉的人，她秀气的眉皱起几分，委屈的。

程时瑾倚在栏杆，指尖夹了烟，目光却全在苏嫣上。

他很少，见到她孩气的一面。

一烟没完，瞧着苏嫣很不舒服，他灭了烟过去。

酒吧里鱼龙混杂，程时瑾抱着她来后，先给江斯辰打了个电话，一直等到他车驶过来，两人打了声招呼，才各自离去。

黑迈赫汇车，苏嫣安稳的靠在他怀里，呼的气息里夹杂着甘甜的酒气。

程时瑾垂眸看她，脑海里全是她穿旗袍的样。

他一直都知苏嫣漂亮，以前觉得已经拥有了最致的瓶，也不必再费心思寻找其他替代品。

可这半年，他看着她在舞台上发光发，专心忙事业。

时至今日，或许更早，他就意识到了——之前错的到底多离谱。

他不该为了一丝占有，牢牢的锁着她，她也不是金丝雀，如果一直关在笼里，迟早会死去。

作为翱翔的大雁，她天生便该站在聚光灯。

虽然他不喜目光聚在她上，很想一个人享有霸占，但耐不住她喜，他也不介意站在她背后保驾护航。

粝的拇指挲着她嫣红的，一上移，男人难得温柔的捻过她锁的眉心，一抚平。

车窗外树影闪过，楼的电屏上放着庆祝新年的视频，不知不觉，上又元旦了。

苏嫣在他怀里呢喃了两句，毫无征兆的睁，眸里着呆滞的雾气。

她还不清醒，双手无意识的摸着他侧脸，轻声喊：“程时瑾？”

男人嗓音低沉，见她眉心还皱着，“不舒服？”

她双眸亮晶晶的，似乎又回到两人刚认识那会儿，曾经她看他，也是这样的神，带着期许和眷恋。

但走着走着，他给丢了。

她笑的跟个小狐狸一般，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迈赫穿了多少绿灯，苏嫣突然凑过去，亲了他角，然后又闭上。

那一刻，程时瑾也不知为什么，心里什么东西仿佛塌陷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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