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程瑶。

程瑶忽然开始觉得，自己可能是跟沈茵有那么一些八字犯冲了，不然自己怎么就是总是拿沈茵没有办法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她居然也会开始认真思考这些问题了，这些完全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问题。

程瑶在心底微不可闻地叹了气，良久方才咬着牙，吐两个字：“喜。”

当这两个字终于还是说了之后，程瑶忽然就在心底松了一气，同时也开始觉得自己也许确实不该想那么多，毕竟喜的意思可以是这么的单纯，而沈茵又只是个小小年纪的天真姑娘。

她喜沈茵百灵鸟一般的清脆声音，喜沈茵皱着眉关心自己的模样，喜沈茵明明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女娃娃，却总能够让自己安心来……

她这样平静如古井的生活，也确实就是因为有了沈茵的现，才开始再次泛起了波澜，多了趣味。

这里又有哪一条，是她此时此刻不能大大方方地对沈茵承认的呢？她若是别扭得太厉害，反而才是让人到奇怪吧。

终于听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沈茵好半天都没有再开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程瑶，看了好一会儿，清亮的双中，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绪。

良久，她才收回目光，也跟着微微一偏，但只转瞬间功夫，她又将转了回来，再次目光灼灼地认真望着程瑶，看得程瑶几乎想要避开她的目光。

然后，沈茵又笑了起来，翘着嘴的模样，依旧是程瑶所最熟悉的那样甜。

“阿姊！”

沈茵欣喜地唤着，形一晃绕过书桌，整个人便也直接向着程瑶一扑。

程瑶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香传来，一个柔的小便已经被她抱了个满怀，吓得程瑶瞬间是整个人都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沈茵的拥抱就和她这个人一般，温柔中又很有几分小猫似的野蛮劲儿。

微风拂，沈茵将小脑袋在程瑶的肩膀上蹭了蹭，然后，程瑶便听到她：“阿姊，谢谢你，我也好喜你，你那么好，你跟娘都对我那么好，比我爹娘还好，我呀，是一辈也不想要离开你们了。”

沈茵对程瑶如此喃喃说着，搂着她肩膀的手臂也渐渐收了几分，两个人近得就像是在换彼此的温度。

程瑶并没有选择立即就推开沈茵，然后离开这个忽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拥抱，或者说得更准确一是，她是傻得厉害了，一时之间已本想不到自己原来还可以这样。

程瑶终年四肢冰凉，但十七岁的沈茵却是温得跟个小火炉似的，会本能地趋向光明与温，这大概也是人的天。

程瑶受着这样的温气息，忽然便无意识地伸了伸手，摸了摸沈茵上梳得跟苞一样的发髻，而上沈茵在集市随手买的茉莉围，仍在泛着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沈茵大概还不习惯被别人这么摸发，本能的就扭了扭脑袋，但她想着对方是程瑶，到底还是没把对方的手拿来。想来，就算程瑶把她的发得七八糟的她也不会多介意了。

沈茵被香拢着的墨发，比程瑶过去所想过的还要轻柔得多，如果天上的云彩也能够碰得到，大概也就是这样的觉了吧。

这样的念在心底一闪而过，让程瑶忽然就回过了神来。她自沈茵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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