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雨了。”

两个人手忙脚的把堂屋里的东西全放到淋不到的地方。

楚黎抬看看屋的破，一时间说不话来。先前这屋也漏，却没这么严重，只要在屋里接个盆还能凑活住，没什么影响，怎么漏越来越大了？还漏到床上了？

翠莲偏看看楚黎，疚：“我忘记跟你说房漏雨了。”

两人大对大。

“咱们先去灶屋住一晚吧，灶屋应该漏的不严重。”翠莲开，看上去经验十足。

果真如翠莲所说，灶屋不严重，只一往渗，偶尔往滴答一两滴。

翠莲坐在稻草堆上，刚准备躺，就看着还傻站着的楚黎，她挪了挪小，给他一个大空，拍了拍，糯糯：“过来呀。”

憨丫。

楚黎看她那傻乎乎的模样，似乎一都不担惊受怕，倒是心大。

看了看她后的稻草，楚黎拧起眉。

翠莲想起之前宋念桃说楚黎小时候睡在稻草堆里，以及上次他吓唬自己说有虫。

“虫都被它们吃光啦。”

楚黎顺着翠莲的手指看到那两个小崽，脸更加难看了。

“你以为老跟你一样会怕虫？”说着，楚黎一蹲坐在翠莲的旁边，仰睡。

瞧着楚黎的模样，翠莲好笑，然后拿起唯一一件没被淋的衣服，凑过去，轻轻拍了拍楚黎的肩膀。

“抬。”声音轻轻。

楚黎睁开。

“什么？”他疑惑，但还是微微抬了。

只见翠莲把衣裳铺在楚黎脑袋底，然后把他包起来。

“呐，这样就不会怕了吧。”翠莲收回手，轻轻。

楚黎眸光闪烁，直直的神落在正整理稻草的翠莲上。

小丫明明生的弱弱，却丝毫不气，一双睛亮晶晶的。

见楚黎看自己，翠莲抬手摸上自己的脸：“怎么了？有脏东西？”

“傻样！”楚黎翻了个白，翻了个，不再看她。

翠莲耸了耸肩膀，不知他又犯哪门别扭，也不再理他，缓缓躺，睡去。

边轻轻浅浅的呼声逐渐均匀。

楚黎睁开双，缓缓坐起，耳边全是外噼里啪啦的暴风雨声，他环顾四周，看着自己的稻草，脑海里全是许多年前的场景。

他呼几，不让自己再想去。

只是，很久，他都没有睡着，一闭，都是稻草里钻一条拇指的蜈蚣，要往他耳朵里钻。

他猛地坐起，算了，今晚还是不睡了。

楚黎依靠在墙上，抬手拿脑袋上盖着的衣服，摸了摸，侧去看边的翠莲。

睡颜恬淡，呼清浅。

他的心从未如此安定过。

楚黎抬手，带有薄茧的大手轻轻落在那柔白皙的面庞，指腹微微挲。

他忽然想起初见她的那晚，像个落凡尘的仙女，得惊人，直教他呆了片刻。

外暴雨未停，今晚两个人都手忙脚的，那上次她是怎么过的？楚黎平生第一次知挂念的滋味。

他盯着那艳动人的睡颜，一莫名的绪在波动起伏。

他突然想起那日她说得那句话：“我是你的妻。”

十三四岁的小丫要自己的妻，简直是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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