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过同她坦白。

但在黑暗中呆了太久，以至于不知如何如何诉说。

而且，他不可能仗着她的喜，就轻而易举让她承受他不堪的过往，没理由。

“你刚才说这句话时，睛都没有看我，”她伸手掰正他的脸颊，“你看着我，重新跟我说一遍可以吗？”

他望着她那双睛，角那抹无所谓的笑意消失了，“原因吧，我撑不住，退了。”

曾经有个人跟他说，“叙川，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你不要听，我也不信，你可以先请假，调节心态再回来训练，田径队一直都会有你的位置，不用担心。”

然而，过了一些日，当他认为自己已经恢复，以为可以照常训练时，还是那个人，他抱有绝对信任的人。

“陈叙川的况，你哥哥陈明泽都跟我说了，照你目前这状况和神状态，不适合再继续去，所以我们一致认为……”

“好，您不必再说，我知了。”

信仰不可能在一朝一夕建立，信任亦需要费不少时间构建，但这两者，却都能在一瞬间崩塌。

何其脆弱，多可笑。

傅嘉柔看着他，捕捉到他里闪过的挣扎，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底似藏着不化的冰，平时隐匿于海，只有在某些时刻才浮面，一角。

傅嘉柔握住他的左手，隔着薄薄一层手，陈叙川思绪被扯回。

垂眸，小姑娘葱白的手指，抓着他，黑的手衬得非常可笑，不过，也好过让她瞧见那些难以示人的疤痕。

他挣了挣，她没放，轻声：“是和左手有关系吧。”

陈叙川没说话，一瞬间，她同他左手十指扣，也是这一刹那在她注视一，左手有些轻轻抖起来。

她没有放开手，而是更用力地抓了他。

陈叙川左手手指忽地用力，顺着这力，右手一搂便将她拥怀中，动作急切，仿佛再慢一些她便会消失。

“你会不会离开我？”

像那些短暂给予他信任，又轻易可以将他放弃的那些人一样。

他如此害怕失去。

以至于他的手的抖动，清晰地传递到她上，“我不会。”

傅嘉柔两手都与他十指扣，闭着睛，侧脸贴在他膛，听着他一一心声。

似乎如此，便可以听清他此刻的心声。

她忽然想起什么，垂眸：“那如果，万一有一天我们……”

他住她的，“不可能。”

☆、chapter43

“方媛，你知三他们的位置现在哪里吗？”

方媛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镜, “好像是在我们对面, 就那一片吧大概。”

艺术节在星期日午的学校育馆举行，育馆中间搭了舞台, 舞台前面有几排椅，专门为校领导和特殊嘉宾准备。

学生们的位置都在育馆环侧, 座位成环状围绕着中央的舞台，一二三都在不同的区域。

现在是一二场时间, 傅嘉柔坐在二区域的位置, 对面三的位置还是空的。

终于, 三的学生被“放”来了。

同学们鱼儿一般涌，傅嘉柔视线锁着门的方向, 不放过任何一个来的人。

然而，陈叙川没有来。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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