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回去。

“知自己恐还上？你嫌命？”

“我也没想到能这样……”文嘉喝了几之后脸好多了，但经过刚才一遭，她在容初面前已经彻底没了气焰，语气都有讪讪的。

“我恐从没今天这么严重过。前面彩排时还能走来，但上台之后，那个T台居然在晃，我就……”

她停不说了，又仰吞了好几。

容初若有所思地。台刚才确实在打晃，她自己都有，再别说恐的了……

文嘉拿开空瓶，抬手抹了边，微微开的红让她有颓败。

“你现在满意了。”

容初挑眉，“嗯？”

文嘉直直看着她，“这次M的代言应该也是你的了。”

容初：“……”

容初冷哼一声，毫不留地又白了这个白狼一。

“看来，我刚才就该一脚把你从台上踹去。”

文嘉：“……”

“文嘉。”容初放手里的瓶，一把拉过文嘉前面的椅坐上去。

“要不我们谈谈？”

她稍稍展开了，裙摆的笔直莹白如玉，一条胳膊还随意搭在椅背上，姿势闲适，真就要跟文嘉闲聊一样。

文嘉扯了嘴角，“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她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到现在文嘉还记得第一次和云初见面的场景。只一，她就觉到烈的危机——这个眯着猫的女孩跟她当年刚时很像，却比跟她更有自信，更张扬大方，眉梢角都是自信和贵气。

她说，她会取代自己。

可文嘉怎么都没有料到，只短短半年，她就到了。

以前那些她视为中之的资源，现在都是云初的了。榜单上她们更是跟互换位置一样，她跌落云端，云初却在上。

哦对了，云初还迅速在网络上和商业品牌中打了度，这样的野心，是她当年都不敢有的……

容初安静睇了她几秒，猫饶有兴致地挑起来。

“你搞清楚，你丢了代言不是我的错，掉了榜单，也跟我没关系。”

“是。”文嘉轻笑了，自嘲一般，“不是你的错。这个圈就是这样，更新快，换代勤，我被拍死在沙滩上——”

“我也不是来听你发牢的。”容初淡淡打断她。

她对上文嘉不悦的目光，正：“我的意思是，你并不用把我放在你的对立面上。”

文嘉微微扬眉，“你是想……跟我合作？”

她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你以为我们这行是什么？”

容初慢慢垂睫，过了好几秒，她才缓声开：“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别的国家的模特可以百齐放，而我们就一定要撕个有你没我呢。”

文嘉怔住。

容初抬看她，“模特这个圈，以前是东欧模特的天，现在又有‘西帮’和‘俄罗斯帮’，但亚模呢？”

文嘉微不可察地叹气，“你又不是不知，亚模在圈里不是主，是弱势——”

“既然都已经是弱势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要互相消耗？”容初尖刻反问，“隔韩国的几个新生代模特都知在国际上互相拉一把提一把，你就一定要跟我撕个你死我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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