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柜面。

“恩。”

“不行, ”陈烟桥把钥匙扔到桌面发一声脆响，“太晚了，送你。”

现在看他似乎比那天熬了通宵一起看日时候，有些不一样。

他终于抬了，“是你？”

倪芝见过他几次在用计算算账, 今晚的账，想起何沚的500, 不知他怎么平, 她忍了没问。

倪芝的手指在康颂纸上留了修的灯影, 和那朵凋谢的玫瑰影重叠起来。

看陈烟桥眯了

“今天太晚了, 改天吧。”

她今天低的时间多，没细看他。

倪芝没吭声。

“谁？”

“唉哟我去，这刘能，能不能行了。”

“什么？”

陈烟桥听见门响动，语气甚是不耐烦，停了手里笔，却没抬。

可真有意思，买烟往那里溜达啥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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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从柜台里走来。

“我说了，没微信。”

倪芝磨叽一通，果然里面只剩一盏灯，大伟已经走了，陈烟桥窝在柜台里低着不知什么。

陈烟桥画完，把本啪地扣上，“落东西了？”

“这个。”

“恩。”

倪芝脑里转了转，便明白了，“吴雯婷回来过？”

“还有这个。”

他站起来，手撑在柜面上，佛珠磕轻微的声响，往凳上看。

倪芝没戳破他，不肯当着她面儿扫地收拾。明明她都清楚他的不好使，他仍不愿意有被别人看见的难堪。

陈烟桥的屉里是七八糟的零钱, 他把烟盒扔去以后, 又屉里翻了翻，找到一串钥匙，才把屉咣一声推回去。

倪芝门时，听见老板在背后对着屏幕骂咧。

倪芝又把那包白山搁在康颂纸上。

她指了指厨房方向，“能走后门吗？”

他正低着，左手拿笔，在本上涂画。

不知是不是老了，熬了一夜到现在没缓过劲来，底的青倦之看得来，甚至心理作用觉得他鬓边白发都多了几。倒是胡修得还算细致，勾勒清晰的扇形。

作者有话要说：　　慢

“恩。”

陈烟桥看她一, 知她拿了也无用，随意把烟盒拨拉来，扔到屉里。

她当然没说, 是自己在小红仓买为平复老板的怒气，随说的。

陈烟桥皱着的眉舒展开，又低画完手的几笔。

他们来时候，都接近陈烟桥的关门时间了。

“可以。”

“随你。”

陈烟桥皱眉，“什么意思。”

倪芝看了看地上的油渍和纸团儿，“今晚不打扫了？”

倪芝勾了勾，“没有谁。”

第23章 龙

倪芝, “改天是哪天？”

倪芝拿了那副纹画，他承诺替她画个修缮版。

等他关了屉才开，“明天行吗？”

陈烟桥弯腰，把一张堵着路的板凳归位，“明天再说吧。”

“回直接喊我知不？”

这个答案在倪芝意料之中，之前去他家里访谈，光天化日都要把门敞开着，怎么会让她大晚上去他家里，对着她大上的疤痕作画。

倪芝把康颂纸重新卷好放包里，“那我先走了。”

倪芝想了想, “画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