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你借着他们的手完成了‘登神’的最后一步。”

空想洒脱的坐在尸旁，抬看向了世界树端。

在那里，一个大的光球包裹了整个树冠——那是“半神”安德鲁刚刚创造的“神界”所在之。

“不过现在和我说话的，只是‘你’在踏上成神之路后留的‘残渣’，为了目标所付的‘代价’而已。

空想学艺不，没法维持‘你’的意识太久，只能让你略看个大结局了却一心愿了。”

“大结局？”

尸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死亡”，而是问起了另一件事。

“‘神’成功拯救人类了？‘”

“当然……”

空想突然话锋一转：

“没有，你那计划正被一小姑娘批得无完肤呢。”

“……是吗？”

尸的脸上看不任何的表，但那声’是吗‘却异常的沉重。

接着“它”换了个话题。

“那么你这次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呢？”

“尽职尽责的人力资源师，为你找来了最合适的测试者；

自带瓜生的看客，瞻仰了一时隔数千年再次现世的’半神‘；

还是一个你最好的朋友……”

空想不以为意的掏一本被画得乌漆嘛黑的书本朝着尸扬了扬。

“牺牲了一本从特事局搞来的好东西，屏蔽了你的分’天机‘，让你没有能提前预见到那个女孩所发现的问题。”

“为什么怎么？”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带着欣死去——庆幸自己没有成功，没有对世界造成更大损害的欣死去。

而不是带着’奇迹是靠无数次尝试堆来‘的疯狂，蛮一番后带着大半个世界一起陪葬。”

空想那得僧般的平稳声线突然变得玩世不恭起来。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空想觉得和你正面较量的话胜算实在太低，一不小心还要翻车，于是就想办法躲掉了那个要和你生死相搏的未来。”

“你早已经预计到了今天这个结果吗？为什么不……”

尸说着说着突然停了来，似乎想起了什么。

“如果早知结局如此，你会放弃吗？”

空想歪瞥了尸一反问，好像在责怪对方明知故问。

“当然不会放弃这么难得的实验机会！”

尸认同了空想之前作的决定。

“如果这么容易……放弃，如果没有这份固执，我们当年也无法在……在这个世界活过那最无助与疯狂的几十年了。”

“哪怕你行这个实验需要付生命？”

空想再次问了问题，不过问话时他的神已经严肃了许多。

“科学理论……本来就是靠现象与……无数的实验数据归纳总结来的……”

尸回答，但回答时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有一两百次乃至上千次的失败都非常正常……总结经验找问题，然后再行一次……”

“那如果到最后，仍然证明这条路走不通呢？”

“至少我证明了……这个救世方法不对……”

尸的声音中充满了向往与憧憬。

“只要不断的思考……不断的尝试……路总会有的……”

“安德鲁，有句话在我心里埋藏了许多年了，现在很可能已经是最后机会，所以我决定告诉你——你是我所认识的人中，最顽固的混。”

“……你难……不是一样吗？我的……”

尸的声音渐渐低了去，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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