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刻薄。

你问我有没有圣旨？那你好接圣旨的准备了吗？大家都是文人，别想嘴上占便宜！

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火光四溅，看就要吵起来的时候，左大友现了。

“哎呀呀，御使今日前来怎不派人通禀？”

王启年冷哼。

这左大友一脸假笑，当自己看不来吗？

难怪跟周世昌这么要好，当真是臭鱼烂，天生一对！

王启年甩脸，左大友也不放心上。事实上，他早就从女儿那得知了王启年的事，所以王启年给脸看也在预料中，完全犯不着生气。

至于战功？呵呵，尽查好了，反正除了杀敌人数有些夸大外，其他都是真的！

让将士们设了香案，接过圣旨后，左大友便：“大人远途而来，军中也无甚好招待。索，此地临江，产丰富，今日便请大人吃个全鱼宴吧。”

“吃不吃的倒无妨，我只问你们，这一仗是如何打的？我军真无一伤亡？”

王启年语气很冷，可说得话却不怎么冷。

事实上，在镇上转悠了一圈后，他已经信了这二人并无虚报。毕竟，那么多百姓怎可能都被收买？而且在见识了左弗那层不穷的手段后，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用以往的常识来判断这件事。毕竟，太光都能借来照明，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这事其实小女最清楚。”

左大友苦笑，“莫说是大人不清楚，这仗我也打得稀里糊涂的。那日我与周侍郎将飞雷炮架好，等着清军过江。哪里晓得，才放了一炮，江面就起了大火。后来才知，我那劣女早早就设了埋伏，用琉璃瓶和火油了一叫作燃烧弹的东西，里面加了什么，我也不甚清楚。只知这火一沾上，便是连都灭不了，很是可怖。”

“可有实？”

王启年蹙眉，“可否借本官一看？若是此当真这般神奇，那我等就不惧怕清军了。”

“看是可以看。”

左大友：“只是这东西危险，我等都是埋在地的，等要用时再挖来。而且也不能示范给大人看，这东西可很难灭呢！”

“王大人若是想看也可以。”

周世昌挥手让无关人员都退了去，然后压低声音：“这几日我等打算主动击，利用这玩意去烧鞑的船。”

王启年前一亮，“此计甚妙！只是我等尚无快船……”

“呵呵，这不用担心。”

左大友接话：“青一人那儿有快船，一盏茶时间便可过江，清军是绝对防不住我们的。”

“……”

又是什么天人之作吗？

王启年神麻木地，“如此，我便留在军营几日吧。”

谈过了正事，气氛也变轻松了。周世昌见王启年识相，心里也舒服了，对这个后之辈也有了一好脸。而王启年此人也比较君，对事不对人，又有左大友从中调和，说了一会儿话后，那些芥倒也去了不少。

临近中午，勤务兵将午餐端了上来。

江里捞来的各杂鱼过了油后，加上咸菜一顿煮后，吃起来是十分有滋味的。特别是这里面还加了左弗给的辣椒，虽说不能喝酒，可就着冰镇的酸梅汤，吃起来也十分过瘾。

“这是……”

望着盆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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