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叫一个兴，难得好脸，还派人送了一些补品过来。对于她的小心思，左弗也是一笑了之。家里的财政大权如今在自己手上，自己哪怕不在这儿，也不怕她搞事，翻不什么风浪的。

而且孙训珽经营孙家这多年，这府里外外都是听他的，白氏仅凭着自己当年那些陪嫁又怎可能突破孙侯爷对她的封锁呢？

而且，孙训珽与左弗还是会隔三差五地回来住的，所以只能说，白氏想多了。这件事，她唯一能得到的好就是，在孙训珽与左弗不在家的日里，她能不用那么膈应，心理受上能舒服些。

将衣随用品这些提前整理好送去衙门后，她的假期也意味着结束了。

隔夜，左弗与孙训珽回到应天府，将洗净的床单被换上后便早早睡了。

第二日，左弗换上朝服，与孙训珽一起去上早朝。这大概是大明有份的人中唯一一对能共同上班班的夫妻了。

左弗与孙训珽得车来，一大群熟悉的面孔现在前。诸人，不是讨厌左弗的，还是喜左弗的，纷纷都过来恭贺。嗯，这表面文章总是要的，不心里怎么想。

一群穷官很自然地就站到了左弗后，孙训珽去了勋贵那边，一群勋贵弟很自然地落后了他半个。

孙训珽掌握着南京的许多资渠，而如今与左弗成亲，更是如虎添翼。他们虽也是勋贵，可爵位比孙训珽的本来就不多，如今人家又娶了一个大权在握的老婆，自然是要谦卑一些才显诚意了。

大明与后世没什么区别，在重重繁琐的礼法，人依然是现实的。

大汉将军的呼声传来，百官也陆陆续续地了奉天殿。很快，天便到了，在一番三拜九跪的礼仪后，朱慈烺的目光落在了左弗上。

月余不见，她的气变好了，眉间也带着一温柔韵味。

看着她细微的变法，他只觉心里泛起阵阵的不适，他甚至无法再挪开目光去打量她的丈夫。

有些事，说忘记容易，可真要忘记却不容易。如果这么容易割舍，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了。

将有些发散的思维收敛，他扯起嘴角，一丝笑容：“左卿近日可好？”

“多谢陛关。”

左弗列，行了一礼：“臣很好。”

朱慈烺，“多年来，卿都不曾好好休息过，如今赶上成亲才休息了个把月。说来是朕愧对你，让你十几岁时便挑起国之重担，这一挑便是十年不曾停歇，朕真是无能啊！”

“陛此言，臣惶恐。”

左弗：“能为陛力，能解黎民之苦，能保家卫国乃臣之荣幸。臣今日一荣耀皆陛所赐，臣不敢怠慢，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样的客试探总是免不了，左弗也不知意义何在，不过她也将此锻炼成本能了。

一君一臣相互捧试探完毕后，朱慈烺便是话锋一转，：“卿，外国使臣听闻我们有防治天的疫苗，前些日特来求助，卿，不知这疫苗一日可产几支？能否对外发卖？”

左弗愣了，心里暗：“这些歪果仁消息倒灵通啊。”

想了想，便：“陛，如今琼州的疫苗生产基地一日大概可以生产天疫苗六千支左右。其实，臣也想请奏陛，从痘提取的毒株所成的疫苗要比人痘安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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