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了好一阵，还是叶聿芊疾手快地把夹一拆，捻着那最后一张从散落的稿纸里来。陈昭忙着去捡掉在地上那些，混中也没注意到叶聿芊已经把那张自己藏起来的画儿暗度陈仓了来。

新学期开始的时候叶聿芊是要让陈昭同她一起去上一门叫实践表演的课——其实那时候他们能够自己独立选择的空间很小，大分课程都还是由学校安排好的。陈昭对这些基本上都是随便勾的，对他而言能够接受到这样的教育机会来说已经是很令人兴的事了。

那是一张电影《京上风云》的剧照，画的是靠此片拿了主角大奖的影帝杜聿柏。

等他把稿整理好了，才发现叶聿芊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还带走了那副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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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大半时间让学生提问，从职业趣事问到专业艺术，不简单的还是困难的都一一作答。杜聿柏当老师是严肃些的，不主动开玩笑但肯定也不至于让学生一声不吭。回课上距离控制好了，形象树立好了，接来一个学期这群年轻小孩都能服服帖帖的，也能学到些东西。杜聿柏当初去找张老要班的时候，还同老人家打了个赌，说这个班怎么地也要红人，赌得是张老的复。

叶聿芊勾的实践表演老师是一名老导演，以要求严苛而闻名，主动报这门课的学生不多，何况还安排在周五的早晨第一节 ，持续整整一个早上。陈昭看了看课容量，只有半个班级左右的人数，只这个学期在这要功夫了。

第3章

第一节 课他没讲些太难的东西，毕竟一群学生也都在兴奋劲儿上，听不什么理论，再者这终究还是一门选修课程。不过杜聿柏还是有心只留了表演系的学生，将其他系的通通拒之门外。

结果第一节 课的时候，走来的不是鹤发童颜的老导，而是人人都认识的杰校友大学杜聿柏。教室里几个蔫着脑袋的女孩立刻两放光捂着嘴怕自个叫来了。陈昭用力地眨了几睛，确定那走上讲台翻开书的真的是杜聿柏。

叶聿芊凑过去画板上看，瞅见一幅幅分镜图。“看不来，你画画还那么好啊？次我要告诉冬英，不能让她这个宣传委员埋没了一支神笔良。”

“我是荧幕上的演员，也是你们的学，但我希望你们知我现在在这儿，最重要的的份还是你们的老师。”距离课铃响前五分钟，他站起来，对着教室里的同学一字一顿地说。

“这节课呢，我算是同大家先熟悉起来。节课开始，你们作为小组要开始行表演实践。角剧本我放在讲台上，课后自己来。要是到别不一样的，就自己私商量男女互相

陈昭搓了搓手，趁着同叶聿芊聊天的这会儿休息时间把手缩袖里。叶聿芊一张张顺着往翻，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陈昭突然伸手拦着，不让看了。女孩珠一转，直觉认定肯定是偷偷画了哪个心仪的异，更是要去掀开来看了。

“同学们好，我是杜聿柏。这个学期的实践表演课呢，就由我代替张老给大家上了。不过还劳烦各位同学不要声张这件事了。”他鼻梁上架了一副银边镜，发稍稍有些扎起来了一小撮。

“我今年不回去了，张老师不是缺人帮他描稿么，还有些雇人作业的。我留在这儿过带薪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