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白来。”果然，李京说。

方景耀装镇定，“那你要嘛！”

“你。”李京面无表地说这两个字。

方景耀怀疑他听错了，但他知他没有。

“我记得你说我了你。”李京似乎是笑了笑，“脱了，我要你。真正的，你。”

“我你妈了个，你敢动我，我就找人你，把你成合不拢的烂！”要说五年前方景耀不得和人睡觉，现在得知李京不知搞过多少少年是个不负责任吊无的渣男，他就不想和人睡觉了。

他不信李京没认他，可李京提都没提，以前他投怀送抱会百般拒绝，现在却要他，这样的李京难保不会把他归为少年那类，上完就扔。

方景耀控制不住的抖，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地不服，继续作死。

李京底分明没有笑意，住方景耀就摸上他的带，“希望你等会儿还有力气骂人。”

方景耀一手揪住带，一手挥上去，“我骂你祖宗你十八辈，狗比，臭婊，烂！”

李京抓住他的手，轻轻松松的折断了，惨叫传遍了整个厕所，他冷看着，“我不介意再折断你的另外一只手。”

方景耀捂着手咬着牙，在被拽时，恶声恶气：“你妈李京，你等着，你别落到我手里，你要是落到我手里，我……”

李京甩了他一掌，把他的话生生打回肚里，脸平静地揪住他脑门上的白，“游戏结束，不代表你现在可以说话。不想再血，就乖一听话一。”

“这样你就不我了？”方景耀面对他一反抗之力都没有，全靠嘴炮，但嘴炮的结果就是手又折断了，又挨掌了，听到血，他是真的怕了。

李京听着他来的声音，再看他那怂怂的神，最后落在他纯棉四角包裹的上，那两条麦的大正在微微颤抖着，他说：“我会温柔你。”

终究是要挨，反抗不但是多余，还会很疼，方景耀认命了。

李京把他翻过来在墙上，手指隔着就去压那个地方，“你在车上都能被我玩，其实是很想要吧，嗯？”

在那手指试图时，方景耀晃了晃，“别，没有不去的！”

李京不听他的，直接戳了去，里面涩致，他平静：“这不去了？”

方景耀一抖一抖的，了鼻，不说话了。

李京凑过去看他，这双贼凶又贼委屈的瞪着他，有红有，像是要哭了。他莫名想到巷里的画面，嘴儿抿，“有这么疼吗？”

“我都说过我怕疼了，有本事你个狗比戳你自己试试！”方景耀恶声恶气地骂了一句，觉到李京似乎又要往里面手指了，骤然一，“你不是说会温柔嘛，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那我温柔的前提是什么？”李京的声音有了些微起伏。

“乖一听话一。”方景耀从来没受过这委屈，噘着嘴用手背抹了泪，这是在劫难逃，他到底怕疼，老老实实趴在墙上，甚至撅起，哽着声音一一地说：“我乖我听话，你要对我温柔儿。”

倔到最后就服了。

甚至委屈的哭了起来。

李京就喜他这小模样，抿住角的笑，握住他前面，贴到他耳朵上，“好。”

方景耀觉得有电钻了耳朵里，很快，他的耳朵被裹住了，那里还被照顾着，有受不住的小声哼起来。

“这么快就有觉了。”李京在他耳边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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