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澈绪终于稳定了，沈掠向后撤开，抵着对方让人抬：“哭好了就准备受罚。”

容澈就着沈掠的手，还自觉地将脸抬：“是，先生。”

沈掠嗯了声，扬手在容澈的脸上，不重，只印上一层薄薄的红，不过容澈确实不耐打，角又因为这一掌蕴上了一层意。

“还敢咬吗？”沈掠语气中带了些严厉。

“不敢了，先生请罚……”说完，容澈尽力侧了侧，将另一边脸给沈掠递来。

沈掠也不客气，反手了第二。

啪！

“嗯……”

比前一稍重，两打完，明显其中一边更脸红些，但都没有。

“这次能记住了？”

“……能，先生……”容澈说完，张了张嘴，犹豫半天，还是问了来：“那个，您……手还疼吗？”

沈掠挑眉，故意：“疼。”

容澈一个十分难过的表，圈也再度泛红：“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如果能让你加印象，这两掌我也不算白挨。”

容澈低目光，心中的自卑和愧疚一起冒。是他没用，跟不上大家的度，尽每次都是先生带着他，一让他适应，多余的什么也不说，但他知，他已经和其他隶差了一大截，比如其他隶每次都参与的耐受训练，就从来没给他安排过，是他拖慢了先生的度，现在还害的先生替他挨打，大概再也找不到像自己这么笨的隶了。

想到这他有些沮丧，他已经有很努力在追了，他实在没办法了。正想着，他看到先生半蹲在他面前：“又走神？”

“对不起先生，……”容澈慌地歉。

“在想什么？你今天状态不对。”沈掠很确定，这个隶有心事。

“……拖慢了先生的度……”容澈将视线停在地面，不敢对上沈掠的目光。

“看着我，隶。”

沈掠的语气并不严厉，却不容置疑，容澈意识地抬，看向那个一直以来令他安心的源。

“不要瞎想，你只需要跟着我。”

注视着那双邃又冷静的睛，容澈一时间忘记思考，仿佛自己一直在一间漆黑密闭的小房间里，先生的这句话就像天板上忽然敞开一扇天窗，大片的光就那样倾泻来，柔和地笼罩在本已蜷缩墙角的他上。

“先生……”

沈掠站起，重新拿起小羊鞭：“次再敢胡思想，我真的会惩罚你。”

容澈只到隐秘被左右各灼了一，辣辣的疼，却也在他的接受范围，他的先生没有重手。

“考时的小羊鞭会比这个重，但也只有三，守好规矩就不会再挨更多。”沈掠一边说着，摘黑的质手换上医用一次手：“接来，你需要着直到这次课程结束，期间禁止。”

“……是，先生……”

这是沈掠第一次给容澈使用，容澈难免有些张，声音也有些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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