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宇的作业本没有。”

数学老师季老师温和地，问：“他有没有说为什么没呢？”

“他的作业本昨天被家里的狗狗咬坏了。”呦呦显然十分相信对方的说辞，还替他解释，“他说他真的写了，季老师你会怪他吗？”

季老师从业多年，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有假期去海边的时候作业掉海里的，有因为路边的老呕吐自己用作业本替她清理的，还有说作业被他爸爸吃掉的，算是见识过作业本的一百零一死法。

被家里的咬坏的这，太普通了。

季老师笑：“怎么会呢。”

多半就是没写。

待会儿育课就叫他来办公室补上。

天真的呦呦信以为真，正要转回去的时候，年级主任叫住了她。

“是那个顾呦呦同学吧？”

四十左右的年级主任微微秃，但仍然十分讲究地将侧边的发往中间扒拉，用小梳梳了条条纹路。

这个年级主任俯跟她说话的时候，呦呦的小神忍不住看了他好几。

“国庆假期的第一天，我们年级要组织秋游，老师想问问你们学生的意见，是想去国家公园呢，还是去A市的枫叶山野营，还是……”

年级主任一连列了好几个选项。

呦呦其实觉得听上去都很好玩，最喜野营的那一个。

不过她刚要开，忽然想到了什么。

“……老师，野营要多少钱呀？”

年级主任没想到呦呦会问这个问题，以她的家境，不像是会关心这些问题的小孩。

“如果要参加的话……每个人大约五千吧。”

读私立学校的小朋友至少也是中产阶级，五千块对中产家而言不算多，对呦呦这样的家更不算什么。

可呦呦知，五千块钱对姜棠的家，似乎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们去动园好不好？”呦呦拽了拽他的袖，“老师你知崽崽动园吗？那里的小动很可，也会很有意思的……”

年级主任也听说过这个动园。

虽然听上去没有野营和国家公园那么引人，但在网上也是个很难预约上的网红动园。

“可是……这个动园经常停业装修，好像也不接受学校这样的成团游览……”

呦呦蹦得老：

“我、我可以去问问！我可以！”

她有门路！！

她是自己人！！！

得到年级主任的许可之后，呦呦当天晚上就回去，站在台上喊雍泽。

“……所以，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刚洗完澡的雍泽来时，他都不知呦呦一个人在台蹦跶了多久。

“因为好玩！”

传声筒的那传来了小姑娘笑盈盈的声音。

“秋游的事我知了，动园每天的客量有限制，如果你们是一整个年级都来的话……”

家有金矿的雍泽平淡：

“那就脆包场吧。”

国庆假期的第一天，正是旅游业大捞一笔的好机会。

呦呦丝毫不知雍泽的这一个决定，会让他一天损失掉多少钱。

“耶——！”

她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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